话锋一转:“不过这狩猎分数最后是可以转赠的,所以也有一些强势的大族会特意派人帮助亲近的小族来赚分,反正最后分数也是落到他们自己的口袋里。”
沈戎了然点头,看来毛夷内部一样也是需要站队的啊。
两人边说边往外走,离开了这座嘈杂热闹的捕兽场。
“你们马族跟哪些部族走的比较近?”沈戎忽然问道。
“都算不错。”马桉如实回答:“因为吉量脉的缘故,马族各脉或多或少都做着一些游市的生意,因此从来都不会去主动得罪任何一族。”
“那腾黄脉需不需要外族猎手?”
沈戎脑海中有了一个想法,如果能够顺利实现,那自己晋升毛道五位的资源或许就有着落了。马桉曾经亲眼见过沈戎点燃虎眸,瞬间便反应了过来。
“如果是您的话,那将是腾黄脉,是马族,乃至整个毛道命途无上光荣。匍匐阴暗而茹毛饮血者,终于在今天迎来了晏公伟大光芒的照耀和指引。”
马桉竭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兴奋,声音颤抖道:“信徒马桉愿意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为担保,践行您的神谕,实现您的意志。”
听着对方这番近乎疯狂的表白,沈戎终于彻底明白,为什么毛道要跟神道死磕了。
这种事不管放到谁家身上,肯定都无法接受。
“您真要去吗?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。”
女人额前的乱发在风中飘荡,被关外日头和寒霜抹红的脸颊上,挂着淡淡的泪痕。
她看着那道就站在前方的孤独背影,突然感觉一阵心慌。
明明对方离自己这么近,却又感觉无比的遥远,仿佛随时可能会被一阵风吹散在眼前。
女人双手捧着心头,似乎想要把心脏掏出胸膛,放在男人的身上。
她试图用这点重量压住对方的衣角,将人留在这片辽阔的草场。
“我做的事情从来都很危险,但我向来是享受这种感觉的。”
男人浑厚低沉的声线在回荡。
“你不懂我,我不怪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圈里的牛羊,你是奔驰的骏马。”女人慌忙道:“但不管马儿跑得再远,也总有感觉疲意,想要归家的一天啊?”
男人背对着她摇头:“我不会,我永远都会在路上,狂奔到热血干涸,筋疲力竭,然后坦然迎接自己的死亡。”
“就不能不能为我留下来吗?”
“对不起,我已经答应了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