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刀,杀“耳畜’谛听。
“你不怕远忧虑,还有近祸!”
“你是洪图会三合堂的人,却代表格物山上场夺帅,洪图会内部早就对此不满。你现在还亲手杀了小刀堂的张啸声,他们时候肯定来找你报仇,还有你在外环的朋友,你所有认识的人”
随着听觉消失而在心头泛起幻听,不断放大的自卑和敏感,连同那越来越强烈的痛苦,一同折磨着载诚的心神。
他已经无法颤栗,蜷缩在地面,用尽最后力气大喊。
“单靠一个霍桂生,根本就保不了你,只有我们,只有兴黎会,才能护你周全!”
可除了最开始的那句话,沈戎再没有给出过任何回应。
仿佛他只是找了个由头,给了载诚脱身的希望,来加深这场斩首之前的折磨。
虎迹刀缓缓擡起。
载诚虽然已经没有了视线,但那双蒙着一层灰白阴翳的瞳孔却紧紧跟随着刀身一动。
第五刀,杀“喉畜’青鸾。
“我是黎廷皇亲,老黎贵胄,我身上有黎土庇佑,你杀了我会受到黎土的惩罚!”
载诚的嘴唇还在不断开合,浑然不知自己的唇舌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“所有敌人,我亲手来杀。所有故旧,我亲自来保。皇亲贵胄,黎土庇佑?”
沈戎冷冷一笑,挥刀斩落。
“照杀不误。”
第六刀,杀「意畜’饕餮。
载诚的意识彻底崩溃,他不再挣扎,也没有了求生的欲望,身体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,生机在浑噩之中一寸寸消散。
而那所谓“黎土惩罚’也在载诚殒命的瞬间落下。
没有任何的命数的获取,就连从载诚尸体上逸散而出的气数都被天地全部回收,一分不留。与此同时,沈戎还感党到了一股来自黎土的排斥。
他身处之地,甚至是命域覆盖的地方,那用来镇压浊物的封镇都变得脆弱不堪。沈戎甚至能够清楚感觉到浊物的存在,彼此之间仿佛只剩下一片薄薄的壳,弹指可破。
“这就是你的惩罚?”
沈戎擡头望了眼头顶天空,嗤笑一声。
他擡手一招,一头怅鬼从载诚的尸体内爬出,沈戎单手将它提起,虎迹刀虚斩身前,在黎土封镇上划出一条狭窄的裂口。
一只只手臂从缝隙中挤出,抓住了怅鬼的身体,将它拖向那片虚无之中。
残存着载诚部分记忆的怅鬼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