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鲜血,但载诚体内的一头牲畜已经倒毙。
第一刀,杀“身畜’并封。
“唔。”
载诚闷哼一声,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,连维持站立都成了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。一阵微风从街道中掠过,轻轻吹拂过他的四肢和面门,留下的却是钻心的巨痛,顺着肌肤纹路疯狂蔓延,直抵骨髓。
载诚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汗如雨下。
“想不到格物山的人还喜欢虐待俘虏?”
沈戎眼神漠然:“你不是俘虏,是死人。”
“夺帅马上就要结束,那些安插在你们格物山内的眼线用一次就废了,不用你挖,他们自己也会自裁。我有其他你感兴趣的东西”
载诚强忍巨痛,竭力维持自己声音的平稳:“我用你未来的命,换我现在的命,怎么样?”刀光代替沈戎发声,载诚体内又死一兽。
第二刀,杀的是“鼻畜’白泽。
没有了嗅觉,载诚感觉身上的痛苦变得更加强烈,如同潮水般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没有丝毫停歇。“这次人道内决人主,如果最后是山河会成功上位,以他们一贯的强硬态度,必然要跟八夷动手。格物山和天工山内大多数成员都不是能拿刀的人,像你这样的,肯定要被推上战场。”
载诚额角青筋跳动,沉声质问:“到时候你怎么活?”
铮。
第三刀,杀“眼畜’重明鸟。
眼前陷入一片死寂黑暗,痛苦再次飙升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经脉和血肉,带起如同撕裂般的剧痛,载诚额头布满冷汗,脸色惨白如纸,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。
生死之前,无人不怕。
苦难之前,无人不惧。
载诚的心防逐渐开始崩塌,此前的淡定从容消失不见,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。
“太平教是神道命途道统一脉的希望所在,崛起之势不可阻挡。你得罪了黄天义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,鳞道的恶心手段你已经见过了,落到他的手里,你将会生不如死。”
“你并行毛道,虎族玄坛脉视你为必杀之人。你在跳涧村冒用关外毛道的身份,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!载诚表情狰狞,放声大喊:“沈戎,你树敌众多,四处皆敌,现在格物山能保你,你能确定他们会一直保你?你要想活,就需要一条其他的退路,这条路,只有兴黎会能够给你!”
沈戎面无表情,手起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