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利的嚎叫,却无法改变自己沉沦的结果。
做完这一切,沈戎这才将注意力放到自己命域当中的变化上。
长街两侧的民宅屋檐上,出现了六头排成一排的脊兽,其形状神态赫然正是代表着“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’的六畜。
不止如此,街道尽头的老宅内,在玄坛虎身坐镇的正堂后,又出现了一进院子。
大门紧闭,铜锁高挂,不知道其中又锁着一具什么存在。
而那迟迟未曾现身的命域规矩,也终于出现在了沈戎的脑海之中。
“人道六位,终于到了。”
话音落地,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身后袭向沈戎。
沈戎猛然回头,衣角猎猎翻飞,手掌如闪电般探出,指节绷紧,精准扣住了那支疾驰而来的箭矢。掌心与箭杆相撞的瞬间,发出“嗤’的一声轻响,箭尾剧烈震颤,而箭头则悬停在距离沈戎眉心仅有毫厘的地方。
惊变未尽,箭矢上诡异的力量爬上沈戎的手背,揉皱了皮肤,煮软了筋骨,抽走了力气
沈戎指尖微微用力,“哢嚓”一声,箭矢便被生生折断,被随手丢在地上。
他擡眼看向那拉弓射箭之人,眼底没有半分惊色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。
赫里嘲风上身衣衫残破,虽然看不见伤口,但皮肤上依旧残留着干涸的血色。鬓发之中,几根银白格外的刺眼。
“沈戎,这座天伦城内没你的路走了,该你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