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对方之时依旧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要成大事,就不能被任何感情所牵累。我们鳞道噬情而生,无情而存,以子嗣为柴,煆烧出一条长生命途,这才是鳞道命途的正理。”
老二那副冠冕堂皇、大义凛然的嘴脸,让赫里蟠便不由感觉到一阵的恶心。
他从未将自己的三名子女当成薪柴过,而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生命的延续,命途的助力。
赫里蟠由衷的认为,这才是鳞道真正的含义。
纵然现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他的所思所想是多么的滑稽和荒谬,与同道中人是如何的格格不入,赫里蟠依旧没有动摇。
“关大哥,你可一定要藏好了啊。”
关牧是货真价实的人道八位,而且还是长春会「裕’字的人,在现在的天伦城中,他的脑袋价值不菲。如果自己学着老二那样,将关牧卖给那位身份尊贵的少爷,赫里蟠相信自己肯定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赏金。
而且听那位少爷的意思,即便关牧真跟那些入城破坏的黎土人道有关联,也不会追究自己家的责任。但赫里蟠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,穷人乍富绝对不是福,而是祸。等赏金到了自己手中的那一刻,就是自己全家死绝的时候。
只有帮关牧渡过这次劫难,和对方结下深厚的友谊,等待对方的回报,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崛起的契机。
就在赫里蟠深思间,属于父亲赫里迦的宅子已经近在眼前。
“父亲这次召集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赫里蟠收起了其他繁杂的思绪,一边揣摩着父亲这次召集他的目的,一边迈步进了正堂。
刚刚进门,赫里蟠便惊讶发现,除了自己以外,老大和老二赫然也在这里,并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。
“父亲。”
赫里蟠心头莫名发颤,冲着高坐的郑沧海跪地磕头。
“老三你来了啊。”
郑沧海娴熟的拿捏着赫里迦那浑厚深沉的腔调,缓缓问道:“我问你,关牧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赫里蟠目露骇然,瞬间明白了方才两位兄弟眼中的意思。
父亲这是要对关牧下手了!
“我”
赫里蟠脑海中天人交战,却鬼使神差的脱口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!”
老大赫里蛟如同触电一般,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,稍显发难。
“父亲可是亲自把他交到你的手中,你现在居然敢说你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