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老三,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父亲的问题。”
老二赫里虺阴恻恻道:“现在可是咱家飞黄腾达的关键时刻,可容不得你在这里优柔寡断,更容不得你撒谎欺骗父亲。”
“老二说的对。父亲高瞻远瞩,早就料到了泽少爷会下令清剿城内的黎土人道,所以故意留着关牧,好在合适的时候卖个高价,所以才安排你盯着人,结果你现在却把人弄丢了”
赫里蛟面露狞笑:“你该不会把人藏起来,准备自己独吞吧?”
句句如刀,字字诛心。
赫里蟠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所谓“家人’的狰狞面容,忽然没有了往日反驳解释的兴趣,只感觉一阵意兴阑珊。
他虽然是鳞道中人,但一直以来的想法其实就是避开兄长的争斗,好好培育自己的子女,给他们找一个好的归宿,也让自己能有余力向父亲乞活。
如果子嗣争气,自己的运气也够好,还能再被赏赐几年寿数,或者晋升个命位,那就再好好生养几个后代。要是能有资格和老大老二分庭抗礼,让他们不再觊觎自己,那就更好了。
赫里蟠本来就不喜欢勾心斗角,以前的种种虚与委蛇,不过都是被逼无奈而练成的防身技。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种种事情,却令他心神俱疲。本以为是自己救命稻草的关牧,现在也成了兄弟攻讦自己的利刃,赫里蟠无力也不想再挣扎了。
“城内动荡,关牧不辞而别,儿子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赫里蟠将自己的额头贴着地面,轻声道:“如果父亲您不愿意相信儿子的话,执意要抽回赐予我的寿数,那儿子也没有怨言,您动手吧。”
“苦肉计?你以为父亲会轻易上当吗?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我们虽然是鳞道,但得先为人子,这道理都不懂,老三你这是在白白浪费父亲的寿数啊。”
讥讽声不断响在耳边,赫里蟠置若罔闻,跪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可突然间,他感觉自己后脑和手背上一阵传来温热,错愕擡眼,竞看到一片血红洒在自己眼前。他猛地擡头,骇然发现老大赫里蛟的脖颈被一把利刃洞穿,抽搐的身体缓缓瘫软。
噗吡。
刀光一闪,一颗脑袋滚落在地。
“关关牧?!”
赫里蟠看着那持刀之人,惊骇到近乎语不成言。
“天伦城里面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异类,真是够稀罕啊。”
赫里虺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得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