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现在长春会渝海、武士会张振刀、百行山胡禄,这三家抱了团。兴黎会载诚和鳞夷算一边,咱们五家算一边了?”
听着楚见欢的话,众人同时陷入深思。
一场混战,因为虎符被毁,顷刻间变成了三足鼎立。
从面上看起来,自己这边是人多,但还算不上势众。
要想赢下这一局,还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为人受得苦中苦,脱去了褴衫换紫袍。有朝一日时运到,拔剑要斩海底蛟”
房间中,唱机已经唱罢了一首,换成了新调。
“休道我白日梦颠倒,顷刻就要上青霄。身上破衣俱脱掉,赤身露体逞英豪。耀武扬威往上跑,你丞相降罪我承招。将身来在东廊道,看奸贼把我怎样开销”
歌声中愁怨不再,豪情冲霄。
“大哥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宋时烈沉声问道。
“无巧不成书。”
沈戎闻言一笑:“是时候让我那几个便宜儿子上场了。”
直到天色渐明,这场席卷了整个外城和郊区的骚乱才稍稍有了暂停的趋势。
赫里蟠虽然没有从骚乱中捡到半点好处,不过据他所知,整个天伦城内所有来做生意的人道命途,几乎都被抓捕一空。
足足上百人被送进了那栋位于外城净区核心地段的豪宅别墅中,而等待着他们的,将是各种难以形容的酷刑。
等他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来了以后,郊外那些被接管的子嗣厂就将迎来一大批没有神志,只知道交配的“父货’。
可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,天伦城往后的生意还怎么做?再多的“父货’又有什么用处?
看着自己赖以为生的那些生意在一夜之间尽数死绝,赫里蟠心头一片愁云惨淡。
回想起老二赫里虺那番看似勉励,实则讥讽的话语,他更是觉得有一口气堵着咽喉当中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对方卖了一名跟自己合作多年的人道老板。
在赫里虺被老大赫里蛟打压最惨的那段时间,是对方冒着风险为他提供气数,帮他寻找出身优秀的交媾对象,甚至老二现在上道的几名孩子之中,就有一个是在对方的帮助下出生的。
那位人道老板不止没有强行把孩子要走,反而十分慷慨地赠与了赫里虺,帮他在父亲赫里迦的面前彻底站稳的脚跟。
可就是这样深厚的交情,甚至可以说是恩情,赫里虺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