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杀了就是。但是山河会可是一群难缠的害虫,落了窝就会四处繁衍,一定要把他们斩草除根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“父亲您放心,我已经把人派出去了,凡事手上沾了咱们家钱的人,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“拿了钱的要死,不拿钱的一样要死,不把这颗火星子压灭了,以后咱家的生意安宁不了。”“是。”赫里泽沉声应道。
少年继续说道:“还有,鳞道那边最近也不太安分,派了人过来,准备浑水摸鱼。你得小心一点,千万别让人偷梁换柱,把眼睛插进了咱家里来。”
“明白,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少年点了点头,“这次做事一定要稳,咱们家可经不起丢第二次脸了。”
说罢,少年忽然萎靡倒地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同时面容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,顷刻间便成熟了几分,嘴唇上也冒出了一圈嫩须。
赫里泽放松站姿,拧动肩膀活动了几下,走向一旁沙发,坐了下来。
少年这时才从岁月流逝的剧烈恍惚中回过神来,翻身跪地,手脚并用朝着赫里泽爬了过来,将自己的脑袋递到对方的鞋尖前。
“七哥您原谅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指定我”
“你是帮父亲行走传话,我怎么可能怪罪你?”
赫里泽打断了对方,用脚尖挑起了对方的脸:“你在家里排行多少?”
“十五。”
少年眼神慌乱,忙声回道:“去年刚刚来到咱家,母亲是三爷赫里长虹家的,父亲给我赐名叫 ”“叫什么就不用告诉我了,反正我也记不住。”
赫里泽淡淡道:“而且咱们也不用走的太近,父亲会不喜欢。”
少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颤声道:“是。”
“行了,回去吧,替我好好伺候父亲。”
赫里泽收回脚尖,摆手示意对方离开。
少年的脑袋失去了托举,似无力承担那千钧巨重,“咚’的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回七哥的话,父亲回亲缘血河去省亲了,暂时不在城内。”
“哦?”
赫里泽剑眉一挑,对眼前这名懂事的少年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小十五,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“赫里流。百流成泽的流。”
上不了面的讨巧手法,今天却让赫里泽感觉格外的开心。
他展颜一笑,擡手摸了摸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