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部,距离北黎人街仅仅只隔一条街的巷子内。
单义雄看着前方拦路的凶徒,眼中杀气毕露。
“是不是载诚?”
“嗬。”
张啸声嗤笑一声,慢条斯理道:“这话听着真是耳熟啊。我以前在四环的插旗的时候,每次堵住仇家,对方都喜欢问一句“到底是谁出卖了他’。听得多了,我也纳闷,这种话问出来有什么意义吗?当个明白鬼和当个糊涂鬼之间,难不成有什么区别?”
“其实要我说,你现在该做的,不是想谁出卖了你,而是想想为什么自己会被人出卖,更应该想想,为什么不是你出卖别人,这才是关键。”
“人不辞路,虎不辞山,山里和城里不一样。在山里,是你们横门的人厉害。”
张啸声右手弹出一根手指,戳点着地面:“在城里,可就是我们霸行说了算了。”
铮!
单义雄刀枪入手,一身凶悍气焰。
“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,就是不知道你的脖颈够不够硬了。”
“出来混都是图个命数广进,动不动就玩命,那多没意思啊。”
张啸声皮笑肉不笑:“把虎符拿出来,我们今天可以让你走。”
单义雄听到这句话,侧头用余光扫了眼身后。
那名刑行弟子此刻抱着双臂,就站在巷尾,眼神枯寂冰冷,脚边插着一把缠有红绸的鬼头大刀。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前有狼,后有虎。
单义雄横身而站,双臂齐肩,眼中噙着火,嘴角勾着笑,刀尖和枪口分别对准了前后狼虎。“那就是不给面子了。”
张啸声脖子上浮现洪祖纹身,胡禄探手扣住刀柄。
“废你妈这么多话,想从老子的手里抢东西,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单义雄话音轻蔑,怒目大喝。
“来啊!”
“是谁?”
一个豪奢至极的房间中,赫里泽双手紧紧贴着裤缝,神情恭敬。
而站在他对面问话的,却是一个五官稚嫩的少年。
“回父亲的话,儿子已经查清楚了,抢劫我们福宁寿行的,正是黎土人道格物山的沈戎和山河会的宋时烈。”
“又是这群黎土人道”
少年眼中浮现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,“看来这次赫里应龙怕是要玩脱了。”
赫里泽目光死死盯着地面,不敢接话。
“格物山的人还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