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。
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载诚轻抚袖口,似将要方才所受的侮辱,连同落在衣袖上的灰尘一同拍去。
“这些蛮夷也就只能称一时口快,不用放在心上。等我们兴黎会重整山河之后,自然能让他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。”
“重整山河,说的容易。”
单义雄冷声道:“八夷的根子已经扎进了黎土当中,你们拿什么把它们赶出去?”
“谁说要赶?”
载诚淡然一笑,虽然他心里并不认为跟单义雄这种匪徒谈论家国大事能有什么意义,但现在大家毕竞是盟友,还是有必要安抚安抚对方。
“八夷入侵黎土,既是灾劫,但同时也是机遇。驱逐只是下下之策,师夷长技以制夷,将它们教化驯服,纳为治下黎民,方才是正道。只要吞并八夷地盘,黎土疆域就将翻倍扩张,届时我们将随黎廷共荣,泼天富贵也不过唾手可得。”
“什么富贵不富贵的,我没兴趣,我只知道大当家的安排我上场,目的是争票,不是来这里看这些夷狗的脸色。”
单义雄的反应之强烈,有些超出载诚的意料。
“单兄”
载诚脸色微变,正要开口劝慰,却见单义雄擡手一挥,将他打断。
“我不相信这些鳞夷,也没兴趣跟他们合作,所以咱们最好还是就此分道扬镳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的好。”
“我这只是权宜之计,让他们狗咬狗,我们好坐收渔利。”载诚蹙眉问道:“你连这点都看不明白?”“老子懒得看。老子虽然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买卖,砸窑还从来没有假手过其他人。”
单义雄擡手拉开房门,回头深深看了载诚一眼:“还有,跟我们一起进这座天伦城的,都是人,不是狗。”
砰!
房门摔紧,灯光摇晃。
光线飘摇间,照出载诚脸上缓缓变浓的笑意。
“仗义每多屠狗辈?虚伪,太虚伪了。”
载诚轻笑一声,脸上看不到半点盟友反目的颓然和窘迫,反而透着几分智珠在握的得意。
“有了单义雄保底,赫里泽那边的合作算是彻底稳定了,不用再担心局势僵持之时,自己拿不出脑袋给他们。”
载诚在心头暗道。
他今天带着单义雄来跟赫里泽见面,本就是有所预谋。
以他对对方脾气性格的掌握,拆伙分家是必然的事情。
一旦单义雄主动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