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依旧无法动摇兴黎会的地位。
究其原因,便是苟延残喘的黎廷依旧在庇护这些遗老遗少。
黎土有灵,而黎廷则是国运所系。
虽然如今的黎廷只是烂船一艘,百孔千疮,但册封的官职依旧能够得到黎土的承认和庇佑。这对于八道,乃至是赫里泽这样的外人,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。
而兴黎会正是通过这种卖官鬻爵的方式,用变卖家底来换取自己的生存空间。
“那不知道载诚先生准备给我一个什么等级的官职?”
赫里泽语气揶揄问道。
“泽少你是六位鳞道,那自然该佩戴六品鹖羽蓝翎,为一道府吏。”载诚说道:“有了这个官身,足以保障泽少你畅行天伦城方圆千里,不用担心会遭到地下浊物的袭击。”
“这么听来,倒挺不错的啊。”
赫里泽点了点头,忽然咧嘴一笑,问道:“我记得你们黎人当中有一句话,叫“崽卖爷田不心疼’,是不是就该用在这个时候?”
言辞锋利,语气尖酸。
换作是旁人,此刻恐怕已经当场翻脸,跟赫里泽拔刀相向。
可载诚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平静道:“黎廷皇权宝器被盗两百余年,老黎八大姓流离失所,只能眼睁睁看着山河陆沉而无可奈何,与之相比,这一点田亩买卖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载诚先生志向高远,心胸豁达,不愧是黎廷最后一位摄政王的后代子嗣。”赫里泽竖起大拇指,赞叹道:“如果有机会,我还真想将阁下的血脉留在我们赫里家中,想来一定能卖出个令人震惊的天价。”载诚笑道:“如此这次合作顺利,我倒也不介意试一试肥遗一族的生养命技。”
赫里泽眨了眨眼:“当真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好,那到时候我一定给载诚先生一份丰厚的谢礼。”
赫里泽放声大笑,转身离开了这处简陋肮脏的房间。
“他这么羞辱你,你竞然也能忍得住?”
单义雄早已经压不住心头的怒火,皱着眉头问道。
他是军镇武卒的后代,虽然在他出生之时,黎廷已经名存实亡,他自己也早早落草为寇,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家国情怀。
但对于这些祸乱黎土的外人,单义雄还是有一份刻在骨子里的仇恨。
因此看到赫里泽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跋扈,单义雄早就杀心大起。若不是来前载诚千叮咛万嘱咐,他恐怕早已经拔刀砍了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