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他的生死可就跟自己无关了,也不会影响到兴黎和绿林后续的合作。“现在元宝和红花已经出局,但人应该还没死,如果滞留在城内,也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,特别是孟执缨,这个人的暗杀技艺不错,得小心提防。”
“其次是长春会和武士会那边。朝天宫的武夫不足为虑,倒是“丰’字的渝海,可以考虑考虑跟他合作,最不济也要从他手里面搞点钱出来。”
“洪图和百行也是有力无脑的莽夫,现在陷进了天伦城的泥潭当中,光是自保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,应该是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情了”
“沈戎有鳞夷来对付,至于剩下的天工山雷鹏和山河会宋时烈”
载诚眼眸微阖,目光幽深,右手手掌有节奏的拍打着大腿,逐一分析眼下的局势。
忽然,他眼底精光掠过,反手拿出一部电话机,注入气数,将其拨通。
“宋部长?”
电话那一端不知道传来了什么反应,让载诚忍不住失笑摇头。
“这么拙劣的震惊戏份就免了吧,以咱们两家的交情,拿一个通讯方式难道很难?”
载诚脸色一正:“我就长话短说了,现在人夷那边已经有了动作,想要染指选票。因此为了大局起见,我建议大家能够放下内斗,以和平沟通的方式来解决这次的“夺帅’。”
“毕竞”
载诚义正言辞道:“咱们都是同根同源的黎民百姓,理应同仇敌汽,一起对付这些猪狗蛮夷啊!”“行啊,我没问题。只要不便宜这些外人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宋时烈连连点头,满口答应。
可当电话挂断瞬间,他便单手托起电话机,递向一旁的雷鹏。
“是兴黎会的载诚,这孙子拿咱们当傻子玩儿呢。”
雷鹏闻言面露不忿:“这些老黎狗,总以为自己天生就高人一等,可以把其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“就该这么傲气,要不然怎么当皇亲贵胄呢?”
宋时烈斜倚着一根大理石廊柱,身上藏青色的制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。一顶大檐帽夹在臂弯之中,寸头短发不仅没衬出干练利落的气质,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痞气。
与之相比,一旁的雷鹏就正式的多,腰间宽牛皮武装带束得紧实,裤缝熨烫笔直,脚上皮鞋锂亮,让人一看就感觉分外的踏实可靠。
夕阳西下,这个点正是这家寿数银行扎帐关门的时候。
宋、雷两人作为银行的安保,理应严阵以待,四处巡逻,小心提防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