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着我了。大家既然是合作伙伴,那我就不会动你们。”
“我一定把话转达到位。”
渝海脸上笑容不变,目送郑沧海离开。
“如果我们不先把他扫地出局,那等他把我们逐个击破,到时候再想还手,那可就迟了。”说话之人光头无发,眉眼间戾气深重,正是洪图会绿旗小刀堂此次上场的双花红棍,张啸声。而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之人,脸型方正,浓眉虎目,猿臂蜂腰,赫然就是郑沧海口中那个“躲着’他的朝天宫武夫,张振刀。
而在这间房中还有一人,则是百行山刑行的传人,刽子手胡禄。
胡禄站在角落当中,双手环抱胸前,眼观鼻鼻观心,似乎对于两人谈论的内容毫无兴趣。
“所以先围杀沈戎,再决选票,这是我们当下最好的选择。”
张啸声没有弯弯绕绕,直接道出了这次约见张振刀的目的。
“你的想法,倒是跟兴黎会的那位遗少不谋而合啊。”
炸毁半条南黎人街的事情,是出自载诚的手笔。或者更准确的说,是他授意绿林会的单义雄干的。关于这一点,虽然没有人证和物证,仅是张振刀却十分坚信自己猜的没错。
除了这位来自绿林会草莽山的悍匪,其他人恐怕都不会有如此血腥残忍,视人命如草芥的手段。而载诚之所以这么做,无外乎就是为了把所有潜伏在天伦城的人全部钓出来。
在局势全黑的情况之中,一点火星子,就足以吸引所有猎人的目光。
大家一碰面,只要有人稍微露出一点杀气,那接下来必然就是一场混战。
而声名在外的沈戎,定然会是众人围攻的首要目标。
载诚这一局谋划的不算精妙,只是占据了一个先手而已,所以才会因为鳞夷高手的突然入场,而潦草收尾。
但现在张啸声也提出了同样的想法,而且还主动找上了自己这方,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,谁也说不定。
局势诡谲,斗角勾心。
七位战场到现在,才算是正式开了场。
“先杀沈戎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光靠我们四家,恐怕做起来有些吃力吧?要是折损了人手,那后面可容易被人摘了果子。”
“要干大事,不冒点风险那怎么能行?”
张啸声对张振刀的顾虑不以为意,说话间凶焰毕露。
“兴黎会那边什么意思?要不要拉他们一起入伙,毕竟他们可是已经做过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