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。”
楚见欢
沈戎背靠着墙壁,擡头看着脑袋上那被挤成一线的天空,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张笑容谦卑的白脸。“为什么是他?”
沈戎对着面前的空气问道。
与此同时,同样的话也从郑沧海的口中说出。
“因为我跟他有仇。他之前坏过我一桩买卖”
渝海看着郑沧海眼中的戏谑,尴尬一笑:“其实是我现在手里面只有关于他的消息,而且还是花了高价从鳞夷的手上买来的。他自己漏了马脚,那就怪不了别人了。”
渝海居然在鳞夷那边也有渠道?
郑沧海一下便抓住了这个重点,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。
“元宝会和红花会现在可是同坐一条船,杀一个就等于是杀两个。渝老板你用五千两就想买两条人命,是不是太便宜了点?”
“这一点你不用担心,这两家不是来争票的,而是来要价的,所以谁都不会给对方的错误买单。”渝海语气轻松道:“退一步说,如果红花会的孟执缨真要出手帮楚见欢,那我就再加三千两,一共八千两。沈爷,这个价格如果不是在天伦城,放在其他地方,那都够买一个五位命途的脑袋了。”“丰’字这次是打定主意,不见兔子不撒鹰了。
宁愿冒着谈崩的风险,也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“成交。”
郑沧海得到了沈戎的示意,没有再继续跟对方讨价还价。
“我原本以为你会跟我要山河会宋时烈的脑袋。毕竟现在格物、山河、天工是一家,我如果宰了他,岂不是更有卖票的诚意?”
渝海两眼一亮:“可以吗?”
郑沧海点头道:“当然可以,两万两,一次付清。”
渝海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摇头道:“这实在是太贵了,咱们还是慢慢来吧,细水长流,落袋为安。”
“渝老板不愧是“丰’字年轻一代的领头羊,做生意就是谨慎把稳。”
郑沧海不咸不淡的夸了对方一句,在起身的同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我有一个地方挺好奇,渝老板你为什么敢来见我,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?”
“很简单”
渝海微微一笑:“沈爷你既然想赚钱,那怎么可能会杀了我这个金主?现在整个天伦城内,应该就数我最安全了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郑沧海转身迈步,“对了,告诉你那位朝天宫的搭档,下次用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