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载诚那个王八蛋,把大家都卖了出来,现在天伦城到处都是人在找我们,要不是这外城里面保虫众多,鱼龙混杂,咱们恐怕早就被那些蛮夷给抓出来,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货色,还跟他合作什么?”张啸声对于载诚的怨气明显不小,直接拒绝了张振刀的提议。
“那沈戎也就是占了个六位毛道的躯体,虽然棘手,但咱们谁手上没沾过六位命途的血?杀他一个人,咱们四家联手足够了。”
乱战沾血和捉单挑杀可是两个概念。
不过张振刀也没有去挑对方话里面的刺儿,而是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。
“那杀了沈戎以后,又待如何?”
“简单,我们出力,长春会出钱,天经地义。只要“丰’字把价钱给够,我跟老胡可以退出争夺,把票让给你们。”
张振刀略带疑惑问道:“那你怎么跟堂口交代?”
“老子出来混的,要给什么交代?这种提着脑袋卖命的事情,我能给他们带笔钱回去,那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要是嫌还不够,那就让那些老东西自己来。”
张啸声轻蔑一笑:“可他们敢吗?”
看着眼前这个对帮派任务不屑一顾,毫无半点忠心可言的张啸声,张振刀的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厌恶。他自幼在朝天宫的培养下长大,上道和上位皆受恩师的指点和门派的培养,将师门荣誉看得性命还要重要。
而且此次进天伦城,他更是给师门立下了军令状,不拿票不离城。
因此虽然看不惯张啸声的言行,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说自己会好好考虑对方的提议,便准备先行离开。
临出门前,张振刀转头看了眼站在角落中,一声未吭的胡禄,目光在对方的右手虎口处停留了片刻。“我曾经听师傅说过,整个黎国内称得上会用刀的人,除了我们武行之外,就只有替黎庭掌刀数百年,砍了无数罪犯叛逆脑袋的刑行了。”
张振刀轻声说道:“不过自从黎庭式微之后,你们的刀已经两百年没见过血了,我很好奇,你的刀还砍得死人吗?”
胡禄缓缓擡头,眼眸空洞,表情木然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四目相对,气氛凝滞。
张啸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,仔细凝听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刀吟声。
“会有机会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张振刀转身离开。
人走之后,张啸声忽然开口问道:“老胡,你有没有把握砍死他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