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屁股一翘,我都知道他准备拉什么屎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人证和物证我这里帮你准备好。保证能让他一败涂地,永远都翻不了身。”“其他山长要是反对怎么办?”
汤隐山嘴角一撇,不屑道:“他们的屁股一样不干净。”
“法不责众啊。”蔡循叹了口气:“这道理,汤老师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自己人那才叫“众’,不是自己人”
汤隐山微微一笑:“如果他们不给面子,那我们也不用给他们面子。不过等梁重虎一死,我觉得他们应该就变得懂规矩了。”
“这可不是在道上办事。”蔡循反问:“沈戎难道就不怕丢了自己千辛万苦才得来的身份?”“这小子可聪明着呐。”
汤隐山感慨道:“能有抱住你蔡山长大腿的机会,别说收拾几个不听话的外人,就算让他现在提刀上山,我觉得他都敢。”
“知子莫若父,还是你了解他。”
蔡循连声大笑,随后说道:“不过格物山毕竟是研究治学的地方,动刀动枪的不太好看。而且我相信其他的山长们也是明辨是非的人,不会选择跟罪人同流合污。”
“他们最好如此。”汤隐山冷哼一声。
蔡循说道:“那这件事就交给汤老师你了?”
“能为山长效劳,是我的荣幸。”
汤隐山说罢便站起身来,拿起手边的礼帽压住眉眼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师叔。”
临到门口,蔡循忽然喊住他。
汤隐山回头看去,瞳孔骤然一缩。
只见蔡循做出了一个只有变化派内部人才知道,早已经被格物山遗弃的动作。
两指并拢,在心口处轻轻敲点。
“这次麻烦你了。”
汤隐山徐徐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以同样的动作还了一礼。
“是变化学派麻烦你了。”
汤隐山说出口的话音显得格外轻松,似亏欠了多年的护持恩情,终于有了偿还的机会。
蔡循目送对方远去,起身走到窗边,俯瞰下方那片通明的灯火。
亮光倒映入眸,熠熠生光。
似再度点燃了他心头那把暗藏许久的火。
与此同时。
正冠县县丞衙署内,一间漆黑的房间内,摆在桌案上的电话机忽然“叮铃铃”的响了起来。一只手伸了出来,按住了这刺耳的尖厉。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