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之中,传出廖洪短促有力的声音。
“变化派闹了增挂派,汤隐山上了学府。”
电话那头的汇报言简意赅,将一晚上的动乱总结成了沉甸甸的一句话。
“知道了,多谢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电话那头的人问道:“走,还是留?”
“想走的话,我早就走了,不会等到今天。”
廖洪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的坚定。
“他们如此有恃无恐,手里恐怕有东西。”
“无妨。”
廖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,像是猎人看到一只已经掉进了陷阱的虎。
“他们的命门也一样明显。”
“你有准备就好。不过如果事情有变,你也别怪我们 ”
对方的话音顿了顿:“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当然理解。”
廖洪抽回气数,切断通话,五指用力,将电话机捏成一团废铁。
“蔡循你装了这么久的好人,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露出獠牙了。”
“不过要是你那位贴心长辈忽然跳出来反咬你一口,到时候,你该怎么办?”
黑暗恢复寂静。
只有窗外远处满山的灯光,仍旧像火一样烧着。
风助火势,火卷风起。
这吹过整个正冠县的夜风,也似乎大了起来。
“现在离天亮,还早着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