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衣袖,笑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闲的无聊,专门来打你的脸。”撂下这句话后,楚居官放声大笑,迈步扬长而去。
学府,首席山长办公室。
“汤师叔,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。”
汤隐山闻言得意一笑,嘴上却谦虚道:“还得是靠你帮忙,要不然光靠沈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,怎么可能有本事铲得平走犬山?”
“闯门杀人,那是他自己的本事,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。倒是你现在这么客气的跟我说话,我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蔡循打趣道:“你该不会又在打我的主意吧?”
“当年我觉得你小子没什么其他的优点,就是这双眼睛”
汤隐山竖起大拇指:“看人真准。”
蔡循脸上的笑意一下僵住。
但下一刻,汤隐山却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容,将腰背停直,神色罕见地认真了起来。
“扯淡的话咱俩就不说了。”
汤隐山沉声道:“这次我不拿长辈的身份压你,而是以四等别山命域院变化派学首的身份,跟你这位首席山长谈一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蔡循也正色起来。
“我想知道,你准备怎么处理廖洪?”
汤隐山直接开门见山。
屋子里静了静,窗外风声打竹的动静格外清晰。
蔡循沉默片刻,说道:“我想先听听汤老师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“一个字,杀!”
汤隐山字字铿锵:“他上次指使绿林会匪山绑架山上的学生,这次又勾结外人暗杀沈戎,而且屡屡在山长会上跟你作对,不除了他,四等别山永远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而且他没了,增挂派依旧还能赚钱,对大局没有影响。”
蔡循伸手按住桌上的貔貅镇纸,拇指轻轻摩挲着兽首,似在考虑汤隐山的提议。
片刻后,他摇头道:“用我攒了一辈子的好名声,去换他一颗人头,不值当。”
汤隐山对此似乎早有预料,当即抛出第二个方案。
“那就在桌面上把他钉死。”
汤隐山说道:“这些年他执掌命域院,干了不少中饱私囊,滥用职权的事情,足够你在山长会上把他逐出四环。”
“证据呢?”蔡循眉头微皱。
“当然有。”汤隐山笑了:“我这几年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干,就干了一件事,那就是盯着他廖洪,说句不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