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。
“这就是我要的。”
鼇峻冷笑了一声:“那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?”
“因为就算你不做,你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想吓唬我,你还太嫩了一点。”
“陶玄铮铲了凤鸣山,是给我看的,也是给你看的。”
谢凤朝此话一出,鼇峻的拳头下意识收紧,骨节发白,捏的“哢哢’作响。
“绿林会上的山头本就没有主人,谁的拳头大,谁就是大当家。陶玄铮老了,却依旧占着位置不愿意放手,所以他得立威,得告诉所有人,得罪他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谢凤朝语气依旧不急不缓:“而你这个二当家,这几年出尽了风头。这功高盖主的道理,难道你不懂?”
这句话戳中了鼇峻的命门。
这几年随着陶玄铮日渐苍老,对走犬山的掌控日益松散,下面人心浮动,有不少人已经提前向鼇峻表明了忠心。
甚至其他匪山上门拜山,也开始先跟他打招呼,有意无意的忽略了陶玄铮。
如此情况之下,鼇峻自然也起了其他的心思,开始刻意提拔自己的心腹,甚至率众砸了几座难啃的硬窑,提高自己在群匪之中的声望。
这些动作自然逃不过陶玄铮的眼睛。
但是他却一直没有任何表示,甚至对外放话有心让位给鼇峻。
不过鼇峻也不是傻子,自然不可能轻易相信陶玄铮。
毕竟绿林横门可从来没有“禅让’这种说法,头狼衰弱的唯一下场,就是被逐出狼群。
所以他今天才会来见谢凤朝。
鼇峻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我跟老陶,可是斩过鸡头,烧过黄纸,在祖师爷面前发下毒誓的兄弟 ”“我没钱给你加,你要是觉得走犬山大当家的位置还不够,你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谢凤朝语气冷硬:“不过我可以答应你,如果这次我没死,以后谁敢挡你上位,我就杀谁。”空气骤然一凝。
鼇峻盯着谢凤朝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虚张声势。
只可惜,除了压抑到了极致的杀气之外,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,但你真有这个能耐杀了他?山是死的,人可是活的。”
鼇峻说道:“你别忘了,他可是六位”
“那是我的事情,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话,做还是不做。”
身为走犬山的二当家,鼇峻什么时候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