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语气逼过?
可这次他心头不止没有半点恼火,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做,为什么不做?”
鼇峻低声道:“不过谢兄弟,干出这种事情,如果输了,我还可能有一丝逃命机会,但你在正南道可就真的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”
谢凤朝看着他。
“我的山都没了,还在哪里立足?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,彻底打消了鼇峻心头最后一丝顾虑。
他端起酒碗,一口喝干,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今天晚上。”
谢凤朝说道:“你让山开口,我让人低头。”
“好,等我干完了活儿,会给你消息。”
鼇峻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一句,起身离开。
谢凤朝则独自坐了一会儿,直到雌黄楼内又换了一拨客人,才终于缓缓站起身来。
走出大门之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擡头看向天空。
淅淅沥沥的雨点在此刻飘落,打在他的脸上。
刚刚停息了一天的夜雨,又下了起来。
“杀人偿命,不死不休。”
谢凤朝低声自语了一句,声音几乎被风吞没。
“陶玄铮,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