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,所以这擂才有意思。”
秃顶男人咂了咂有些发干的嘴唇,话音陡然拔高:“如果有朋友对此感兴趣,想在看热闹的同时赚点钱花花,那可以来找我,我们淬金赌场专门为此开了赌盘,无论注额多少,一律照单全收”
直到这时,楼中众人方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个胆大包天的秃头男人竟是一名出身“蓝家门’的【赌徒】,怪不得能把消息摸的这么清楚,而且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传播,原来是在给自己的生意做铺垫。
而那些方才劝说他小心慎言的“朋友’,此刻也全部露出了“真面目’。
只见他们拿出了纸墨笔砚和下注专用的印章,竞在现场就开起了盘口。
这一幕虽然荒诞,但心动的人也不在少数,当即起身围了过来。
见状,秃顶男人和老酒客对视一笑,在热闹中悄然隐身离开。
而此刻在角落位置中,谢凤朝自始至终没有被外界所干扰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之人。这个汉子面相凶悍,脑袋宽大,颈短肩厚,坐在那里就像一头伏着不动的凶猛恶兽。
他正是走犬山的二当家,道上花名“熊头犬’的鼇峻。
“谢凤朝,你约我来这里见面,不会是为了请我听这些莫名其妙的消息吧?”
鼇峻语气不善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,老子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空耗。”
“还需要怎么说?我找上你,你能露面,话就已经都说完了。”
谢凤朝语气冰冷,眼底的漠然让鼇峻忍不住心头发毛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鼇峻舔了舔嘴唇,沉声问道。
“我要你把这个东西,安在走犬山的营寨里。”
谢凤朝平静得像是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,将一张相片按在桌上,推到鼇峻的面前。
后者低头看了一眼,那照片里的东西,让他浑身汗毛陡然立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!”
谢凤朝没有吭声,目光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鼇峻。
鼇峻脸上表情飞速变换,过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知不知道这东西要是炸了,走犬山得死多少人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是消息走漏,绿林会任何一座山头都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雌黄楼明亮的灯光将谢凤朝脸上的疲倦照的分毫毕现,他下上长出一圈青黑的胡茬,眼底血丝分明,却没有半点迟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