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。
最后给到arthur本人在《annals》那一篇里头,关于截断参数取t的对数发散界的具体讨论。从头到尾。
四分钟。
每一个名词、每一个引用、每一个人名、每一个年份。
全部对得上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钟。
这一段的标准答案,本来就该这么走。
可是………
“标准”是一回事。
傅忱的标准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的回答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跳出来。
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拐弯。
整段都是,干净、整齐、严丝合缝。
像是把书上那一节直接念了一遍。
可问题是,那一节书上其实并没有这么干净。
arthur本人写论文从来不算清晰。
他的截断函数那一段,原文里有好几处含糊的措辞,业内多年都在打补丁。
傅忱这一段答下来,比arthur原文都要干净得多。
李东深深的看了傅忱一眼。
他从傅忱身上嗅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,他在王志刚教授身上闻到过。
仔细、稳、不出错。
李东转头看了王志刚一眼。
“王教授,这是您的学生?”
王志刚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没有夸傅忱聪明和有天赋。
而是说道。
“傅忱,挺踏实的。”
李东对王志刚是有点了解的。
他夸一个人“踏实”,那是真踏实。
李东没有马上决定傅忱的去留。
他就这么看着傅忱。
傅忱也没说话。
就安静地等着,一点都不焦躁。
不像别的人那样在椅子上搓手、眼神到处飘。
李东脑子里突然毫无征兆的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傅忱专注属性很高啊。
这让李东想起了一个人。
一个十三世纪的、躺在欧洲数学史上、却几乎从没被任何一个现代人正经聊起过的人。
约翰&183;萨克罗博斯科。
这个人没什么原创性。
他这一辈子,没有提出过哪怕一条以他自己名字命名的定理。
可这个人把三件事情做到了极致。
第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