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把希腊和阿拉伯的天文学整理成了一本叫《天球论》的小册子。
第二件,他把这本小册子写得清楚、好懂,让欧洲的初学者也能拿起来读得下去。
第三件,他把这本书带进了巴黎大学的课堂。
就这三件事。
这本《天球论》在欧洲的大学课堂里,被反反复复地讲了整整四百年。
哥白尼读过它。
第谷读过它。
开普勒读过它。
伽利略读过它。
其实数学也好,物理也好,从来不是只靠那些“一拍脑袋就能蹦出新东西”的人撑起来的。它还得靠这种人。
把已经有的东西,做到极致。
把零散的东西,整理到极致。
把别人写得乱糟糟的,重新写得干干净净。
这种人在每一个学科里都得有。
数学这一行,更得有。
李东低下头,在傅忱的资料上轻轻地打了一个勾。
他擡起头,朝傅忱点了点头。
“傅忱学长,你先去那边等一下。”
傅忱压抑着脸上的兴奋,认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起身的时候,又把椅子往桌子边轻轻靠了靠,才转身走开。
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没上来了。
那就是刘副教授带的硕士生,王峰。
这小子走到椅子前的时候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不太好。
头发也没怎么打理。
李东眼看了一下,也没多想。
毕竟最近要面试嘛,熬一熬夜准备嘛,而且他也是临时通知今天下午,没睡好也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