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影响主项。”
他写完最后一行。
“就这样,一点都不难。”
展开之后,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那个中间步骤,确实“不难”——个屁呀!
你问问现场的教授们,要是李东不说,他们能想到吗?
你这个跳步,直接可以发一个一区论文了吧!
然后你顺手就解决了……
周慎之脸色更难看了,这一个跳步他也能看懂,但是……
为什么结果是一样的,李东跟他的过程不一样呢?
这样显得他很蠢!
接著是第二处,第三处,第四处……
李东没有一点的墨迹。
每一处被展开的跳步,都是同样的效果。
不是李东的证明有问题。
是质疑者的水平不够。
这个事实比任何反驳都残忍。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十分钟。
十五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台下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说实话,虽然大家都相信,这篇能发《数学年刊》的论文没有问题。
可毕竟arxiv上挂了十三条nt,谁不想看看这些质疑到底能不能成立?
但渐渐地,那种审视消失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,李东说的,和他们理解的论文……
好像不一样。
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理解李东的逻辑,只是根据论文的推导,去理解结果而已。
现在李东讲的东西,实在是太漂亮了。
那些被论文的简洁性所掩盖的思想脉络,在他的口述中第一次完整地浮现了出来。
你能看到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是如何思考数学的。
他的直觉从何而来,他的技术选择背后有什么样的几何图景,他是怎么从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领域里借来工具、然后把它改造成恰好能用的形状的。
比如在讲到如何控制余项o(log?1t)时,他没有用任何现成的引理。
而是构造了一组动态自适应的傅里叶权重函数,这组函数在形式上简洁的不像话,但它们之间的耦合关系却恰好能在误差边界收紧的过程中,自动消去那些最顽固的高阶振荡余项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,就这一个步,单独拿出来写成论文,就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