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百姓,近十万的军队,都是不重要的吗?”
桓彝又缓缓坐回了原位,他很想解释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羊慎之盯着他“桓公这次来的很好。”
“有些事情,我是真的不敢跟陛下当面说。”
“我怕会彻底撕破君臣情谊,会使局势大乱。”
“提前跟桓公说一说,也是好事。”
“桓公,陛下不能再这样了,行台的事情,白籍的事情,都已让我十分的愤怒,我向来直接,有什么就说什么若是陛下执意如此,那就是大失天下人心,只怕国内那些小人,会行废立之事。”
桓彝再次哆嗦起来,“子谨勿要再说这样的话了!”
“桓公知道该怎么给陛下说,总之,让陛下知道意思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已经不能容忍了,这样的事情但凡再发生一次,立刻就会有人提议由太子来继承天命,让陛下当太上皇,安心养病。”
桓彝吃了一口苦酒,神色茫然。
他能听出来,羊慎之没有说谎话,他真的被逼急了,若是朝廷再出一次这样的事情,没准他真的会干出废立的大事。
桓彝忽有些心累。
“桓公,不要一味的听从那些大话,为天下,为国家为桓温,劝住陛下吧。”
“无论有什么事,我们都先等击破了敌人,而后再去解决。”
“不要再内乱了。”
“不要再干这样的蠢事了”
“我保证,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,一定会清除国内的小人,一定会设法改正这一切在那之前,我只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