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不能完成。”
“攘外必先安内?”
羊慎之看向他,眼里多是失望。
“如今有一群吃人的狗东西们,占据了河水以北带头的那个,走到哪里屠到哪里,杀的许多地方荒无人烟,做出许多畜生不如的事情,可桓公却觉得我们当下最先要做的事情,是帮着皇帝夺回大权???”
“过去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,可这次的事情,却让我看清了许多的事情。”
“王公这次提出要逐步废除白籍,桓公觉得这件事如何?”
桓彝脸色一变,说不出话来。
羊慎之说道:“这是有利天下,有利社稷的大事,可我却听说,朝中有些人,为了除掉小人,竟要反对这个政策,要以这件事为争斗的借口这我就不能理解了。”
“到底是攘外要先安内,还是攘外安内不如自己独尊?自私自利?方才桓公是这么说的?”
“我知道是陛下让桓公来这里劝我的。”
“是想在我回到建康之前,游说我陛下有很多的办法可以拉拢我,甚至是很简单的办法,他得知广陵大乱之后,要是不把这件事当作争斗的理由,而是派人来帮我!!帮我来安抚流民!!我就会去帮助他了!!”
羊慎之盯着桓彝,脸色不悦。
“我不是王公。”
“我也不怕遭受什么非议。”
“我只想完成北伐大业,夺回家乡,杀掉那些吃人的妖魔。”
“桓公,安定天下,清除小人的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让陛下收起自己夺权的想法,老老实实的待在太极殿,看着我为他击破胡人,收复中原,天命和功德是他的,我不求他能做什么有利的事情,只求他别来耽误我做事。”
“如果他真心为了天下,为了社稷,那不如早些让位给太子,自己去当个太上皇,养花种草”
“羊子谨!!!”
桓彝几乎是跳了起来,他瞪圆了双眼,盯着面前的羊慎之。
不敢相信如此无君无父的话能从羊慎之这样的名士嘴里说出来。
“你你岂能说你”
羊慎之抬起头来,脸色平静。
“我费尽心思,好不容易建立了行台,在中原搭建了一张可以防备胡人的网,这张网能庇护数百万的百姓,不遭受胡人的屠杀,能让朝廷有机会收复天下。”
“可陛下竟授意刘超等人来破坏行台,夺取行台桓公这对吗?”
“整个中原的州郡,数百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