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他带着桓温出来可不是为了帮儿子编风雅小故事,是为了表示亲近和信任,他瞪了儿子一眼,这才请羊慎之进了府。
桓彝已经备好了宴席。
两人面向而坐,杨大和蔡裔在远处护卫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桓彝先是奉承起了羊慎之,说起江阳大捷。
“李恭被送到朝廷之后,官员们跟他询问战事,对羊将军更加的敬佩,今天下名将,唯祖,陶,羊三人也!”
羊慎之摇着头,“不敢当,之所以能获胜,是因为军士们死战,不是我的才能。”
桓彝说道:“我听闻,能得到部下的效忠,能让部下为自己死战的,才是最顶尖的名将,竟陵的军队,在其他人的手里只是乌合之众,在将军的手里便是悍不畏死的精锐,这足以说明将军的才能。”
羊慎之笑了笑,没有再否定。
桓彝又奉承起羊慎之治理武昌的政绩。
“将军文武双全,天下的大事,往后就要仰仗将军了”
“只是”
桓彝话锋一转,他盯着羊慎之,“有一件事,我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“哦?”
桓彝皱起眉头,“将军以北伐为己任,心怀天下,才能出众,深明大义既然如此,为什么却看不出天下祸乱的根本呢?!”
“有人不尊礼法,无视皇纲,自私自利,一些无能之辈,只因门第而占据要位,祸乱地方,我听闻,有流民仰慕将军的威名,纷纷投奔广陵,可因为地方官员不作为,弄得广陵大乱,甚至有人死掉。”
“将军要完成北伐大业,这些人能起到什么帮助呢?他们只会破坏将军的谋划,只会阻碍将军的大业。”
“王公是天下能臣,我也绝对没有指责他的意思,可王公跟国内那些小人走的亲近,还常常庇护他们,如今将军急着与王氏联姻,岂不是也要成为小人之同党吗?!”
“将军想依靠这些人来完成北伐大业,实在是令我感到担忧啊。”
还是那套说辞,还是同样的配方。
羊慎之再次发笑。
“将军为何发笑?”
“我记得当初桓公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桓公。”
“桓公也知道我的志向,我的目的跟那些人一直都是不同的,我也曾劝谏过陛下,想要除掉小人,唯一的办法,就是安抚百姓,整顿吏治,操练军队,完成大业”
桓彝说道:“将军所说的这些事情,就是因为有小人阻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