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最好了。”
朱橚重重点头。
静儿将煎好的药倒出来,放凉一会儿之后端给了朱棣,道:“喝吧,这是清热散风的药。”
朱棣一看到汤药便哭丧着脸。
静儿道:“快喝了,别着了风寒,再大病一场。”
别看朱棣才九岁,他平时还挺像个小硬汉的,接过汤药又闭着眼一口就咽下了。
随后他又看了看后方的大哥,再看看身边的五弟与静儿,这位小硬汉又想哭了。
因朱棣的缘故,三小只今晚都留宿在了文华殿。
夜里,朱元璋又来到玄武湖。
待这位皇帝在玄武湖边站了片刻,陈遇也来了湖边。
湖水平静,映着夜空中皎洁的明月。
“标儿说有人想对付咱这一家的孩子?”
“有人见到上位成了皇帝,自然是有人心中不服气,这种人不会只有一两个。”
朱元璋道:“这事你也看到了?”
陈遇道:“上位,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燕王的无心之失,真要处置一些人,要将旁观之人全部抓起来吗?”
“照你这么说,咱不能处置任何人?”
“若上位真的处置了旁观者,只会越发不可收拾,此事不能处置任何人,上位还要像往常一样专心国事,如此足矣。”
陈遇望着明月再道:“且视……”
陈遇话还没说完,朱元璋道:“原来你也看咱儿子的书。”
“这话挺有意思。”
湖边很安静,偶尔还能听到鱼儿跃出水面,再一次落回水中的动静。
陈遇听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又道:“若说别人家的孩子为了家产尔虞我诈,上位的家中兄弟团结一心,有如此太子在,上位无忧矣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朱元璋笑了笑,指着陈遇摇头,示意对方少拍马屁。
陈遇再道:“倒有件好玩的事,方克勤曾要拜访宋濂,却被拒之门外,方克勤领着他的孩子拜访苏州士人,让他的儿子拜在了高启门下,这一次高启来应天是来赴北郭诗社的诗会,可今年宋濂却不办诗会。”
一想到高启,又想到了北郭诗社,就想到了那些文人士绅。
北郭诗社中的文人很杂,不仅仅各派文人墨客都有,甚至还有道士与和尚。
如果这个诗社不作乱,也就罢了。
朱元璋心中已记下,侧目看去见到陈遇手中拿着一卷书,倒没拿起来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