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迷迷糊糊道:“方孝孺。”
“方孝孺。”
说起这个名字,哭得一抽一抽的朱橚解释道:“方孝孺当时就在营地外,四哥就想点炮显摆显摆给他们看。”
“是方孝孺先起哄的?”
朱橚摇头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可是他在场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
朱标又道:“好了,这件事我会让人查清楚的。”
随后,朱标又写下了几味药,吩咐道:“大喜,你去太医院取药。”
大喜也是才来宫里不久,她本就不熟悉宫里的环境,平时都在文华殿,也不敢胡乱走动。
朱标注意到了对方的窘迫,又道:“五弟,你带他去一趟。”
这世上没有不犯错的孩子,这一次朱棣也该长点教训了。
但也别看孩子还小就什么都不懂,其实这几个弟弟都挺聪明的。
朱标知道自从父皇让二弟与三弟掌兵之后,很多事都会冲着自己一家人而来,不论朱棣这一次闯祸是不是意外,这都不会只是第一次。
以后一定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事,也正如母后担心的,这个家的孩子太多了,也容易成了别人的靶子。
等大喜与朱橚拿了药材回来,静儿也跟着来了。
静儿是弟弟妹妹中最机灵的一个,她带来了不少消息。
朱标这才听说沐英已回去了,汤和家出了一头牛赔给了乡亲。
而那位方孝孺跟着他的老师高启已离开了应天。
父皇对此事没有再多追究,但背地里还是让郭英去查了。
煎药需要两个时辰,朱标让大喜看着煎药,而自己则让二喜带来了中书省的公文,一边工作,一边照看着躺在殿内的四弟。
在弟弟妹妹们看来,这位大哥是真的很爱护他们。
朱棣已醒了,他正听着朱橚低声讲着话。
静儿补了一句道:“要不是大哥喊住了父皇,你现在就被打死了。”
打自然是不可能被打死,静儿平时小嘴就“淬了毒”,对数落老四与老五,不带留情的。
朱橚的脸上还有泪痕,道:“四哥,还疼吗?”
朱棣道:“疼。”
朱橚忽然又是一笑,道:“没事,有大哥在,会好起来的。”
躺在躺椅上的朱棣回头看了看正坐在烛台边,还低头看着公文的大哥,他又收回目光看向殿外的黑夜道:“大哥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