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道题,实在是厌弃他们江南士人。
胡惟庸面带笑意,心中觉得厌弃又如何,都是这些江南士人自找的。
胡惟庸接着道:“陈兄不用沮丧,在下觉得陈兄一定能考中的。”
“胡兄说笑了。”
胡惟庸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眼中对这个夫子依旧是欣赏之色。
与胡惟庸喝了两口酒水,陈章应就离开了,他是真的没有心思与一个陌生人吃饭,而且还被一个刚认识陌生人请吃饭。
这一次乡试陈章应原本是期盼许久的,可是真要面对考试了,自己却六神无主。
一直回到鸡鸣山的住处,他甚至都想收拾行李了。
丁显端着饭菜而来道:“陈夫子,今天有鸡蛋吃。”
陈章应抬着头,有气无力地道:“我考砸了。”
丁显眨了眨眼,道:“陈夫子怎么会考砸呢,以陈夫子的学识不会砸了的。”
陈章应神色痛苦道:“卷子好难,我看到卷子才觉得我以前所学,真的不值一提,这应天是皇帝脚下,天下文人墨客聚集之地,但凡在这里提一个读书人出来,其才学都在我之上。”
丁显道:“没关系的,大不了我们一起回泉州,夫子继续给吴帅当账房先生。”
陈章应颔首道:“好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“五月就回去了。”
俩人正说着,就见屋外有人唤道:“陈章应。”
闻声,陈章应向外看了看,见到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在呼唤自己。
“陈章应!”
对方又喊了一声。
陈章应这才走出来,行礼道:“在下就是陈章应。”
这个官吏朗声道:“泉州陈章应,明天开始去户部历事。”
这个历事便是实习的意思,按理说能参加历事的一般都是国子监的监生。
当陈章应接过官服时,心中直打鼓,便询问道:“是不是弄错了?”
那个官吏笑呵呵地道:“不会错的,刘军师特意拿着你的卷子连连称赞呢。”
“啊?”
陈章应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。
直到对方离开之后,陈章应还是神色恍惚。
丁显高兴地欢呼道:“陈夫子,你要入朝为官啦。”
“是啊,我要入朝为官了。”陈章应痴痴地回应了一句,他拿着手中的官服,要说内心不高兴是假的,可不知道为何他又想起了汪叔的那些话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