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一人站在了自己的边上,陈章应向对方笑了笑,对方竟然也笑了。
这场乡试给陈章应带来了一种尤为特别的感觉,就连刚到此地的考官,都朝着自己笑了笑。
“陈先生?”
又听闻身边的人呼唤自己,陈章应稍稍转头看向对方,询问道:“敢问当面……”
“在下胡惟庸。”
陈章应想着自己应该是听到过这个名字的,但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。
眼看着卷子已放在了面前,陈章应也来不及多想,便开始书写起来。
入眼的题目比预想的还要难,甚至还有些他陈章应从未见过的论述,倒是见到一道财税题,是自己的专长。
从早晨一直到了下午,陈章应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一些什么,感觉糊糊涂涂的。
直到卷子被收上去,陈章应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陈兄!”
一只手忽然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吓得陈章应一哆嗦,回头看去见到是先前的胡惟庸。
胡惟庸带着一脸笑容,道:“陈兄?”
“嗷……”陈章应拱手道:“原来是胡兄。”
眼看着考场就要清人,陈章应只能先离开。
胡惟庸一手拿着扇子,道:“陈兄,要不一起吃饭?”
陈章应道:“在下囊中羞涩,还是回去吃吧。”
“哎!”胡惟庸拉住陈章应,又道:“一起用饭,我请。”
“这……”
还来不及拒绝,陈章应就被胡惟庸半推半就拉入了酒肆内。
酒肆内,店家端来了肉菜。
胡惟庸给陈章应倒上一碗酒水。
而陈章应正在看着四下,这个酒肆很热闹,往来酒客众多,还有一些是与自己一样的考试士子,这些人所议论的也都是卷子上的题目,尤其是最后一题。
胡惟庸喝下一口酒水,道:“这一次的卷子真难啊,不过也好在其中不少题目,在下都有涉猎……”
胡惟庸自顾自喝着酒,见陈章应也不端酒碗,便道:“陈兄?”
陈章应这才拿起酒碗,与对方碰碗。
胡惟庸饮下一口酒水,道:“陈兄答得如何?”
陈章应沮丧地低着头道:“我恐怕要落榜了,我没有答出来,我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一些什么。”
俩人正吃着饭,四周议论的士子越来越多,他们都在议论着这一次考卷上的最后一题,言语中似在说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