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为官也不见得是好事。
陈章应看向泉州方向,内心高兴又忐忑。
夜里,陈章应辗转难眠,随即写了一封书信,这封书信是给汪叔的,一来是感谢当初汪叔接济自己,二来是说明如今自己的处境。
正在书写着,陈章应又见到了外面坐着一个人,正是在这里的陈先生。
陈遇躺在躺椅上,道:“有心事?”
“嗯。”
陈章应回应一声。
“什么心事,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明明……”陈章应将卷子上的事说了出来,他明明都没有答出来,所写的也都是答非所问,为何他偏偏还中举了。
陈遇道:“这一次乡试与寻常的乡试不同,你的才能本就对朝中有用,不论是在卷子上答得有多差,太子都会选你。”
“不是刘军师选的我吗?”
“当然不是刘军师,只能是太子,而对外又不能说是太子,只能说是刘军师。”陈遇缓缓摇着手中的扇子,再道:“其实这一次乡试的结果也还未放榜,你就被先挑出来了,你还不明白吗?”
陈章应道:“好复杂啊,难怪杨载也不想在应天任职。”
陈遇道:“你不过是账房先生,去了户部也一样。”
“我在考试后认识了一个叫胡惟庸的人。”
“胡惟庸啊。”陈遇笑道:“他倒是个会钻营的人。”
翌日,陈章应换上了有些不合身的官服,踩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走入了他的人生下一个阶段,也就是如今的应天官场。
只是还未走到户部,陈章应又见到了胡惟庸。
胡惟庸正在与另一人交谈着,看他模样毕恭毕敬,似乎是见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人物。
“那是李相国。”
身边忽然有人讲话,陈章应回头看去,见到是宋慎,欣喜道:“宋老弟,你怎在这里?”
“我来送公文。”宋慎自然不在六部任职,他是给翰林院跑腿的,这一次给户部来送公文。
陈章应惊疑道:“原来胡惟庸与李相国是一起的啊。”
宋慎道:“你不知道吗?”
陈章应道:“在下曾听闻过,但也是第一次才见。”
宋慎道:“走吧,去户部。”
历事的人一般都在各部打下手,他们也是候补官吏。
陈章应也见到一位同样在这里历事的人,此人名叫叶伯巨,是国子监的监生。
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