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想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。”
蓝玉正色道:“殿下放心,他们若敢欺负百姓,我打断他们的手脚。”
朱标点头,又与几位叔叔说了两句,便离开了。
最后一趟是刘军师家。
照理说自己去了刘军师家中拜年,而不去李相国府邸拜年,有些不合适。
可这是父皇与母后的用意,也算是一场政治上的作秀。
朱标只需要按照父母的吩咐办事就可以了,不能自作主张,坏了这场政治作秀。
走入刘府,朱标见到了刘琏。
刘琏行礼道:“殿下。”
朱标道:“听闻你就要成婚了。”
“嗯。”刘琏点着头请着太子走入了府内。
朱标又道:“婚事安排的如何?”
刘琏解释道:“、来年三月就成婚。”
“恭喜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,臣不会耽误紫金县的县务的。”
“无妨的,你成婚之后可以休息几天。”
两人说着话,便见到了从书房走出来的刘伯温。
距离上一次见刘伯温还是在去年入秋时节,三两月不见这位刘军师又多了一些白发。
这一年间,刘军师一直在与父皇忙着建设军屯的章程,大明的军屯之策也算是刘军师一手制定的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朱标扶住就要行礼的刘伯温,询问道:“我听说刘军师近来为了军屯之事,总是操劳,还望刘军师多珍重身体。”
刘伯温稍稍抬头看着这位太子的眼神,似乎要从太子的眼神中看到一些别样的深意。
但刘伯温只从太子眼中看到了真诚,除了真诚再无其他。
他朱元璋终究是朱元璋,而太子是太子,太子不是朱元璋,更不是像朱元璋的那样的人。
这位太子待人诚恳,对待兄弟和朋友也有情有义。
不知为何,刘伯温心里又有了些许悲凉,这位太子以后会是个仁厚之君的,就担心这位太子太过仁厚了。
不过再想想这位太子对待倭寇的态度,刘伯温又觉得自己的担忧或许也多余了。
朱标道:“刘军师一定要珍重身体,大明初定,还需刘军师多多帮衬。”
刘伯温听着这些话忙站起身,扶住行礼的太子,低声道:“臣定当尽力。”
朱标又坐下来,道:“我知道父皇一直以来对刘军师有所顾忌,因刘军师以前是元臣,又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