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提着笔还在书写着。
从早晨一直到午时,这位太子写好了几张答卷。
在宋慎看来,太子殿下写得极快,甚至都没有怎么思考,提笔就开始书写,文思这等敏捷,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。
而这位太子偏偏还这般的谦逊好学。
宋濂拿过纸,一张张地翻看着,时而蹙眉时而眉头舒展,最后叹道:“太子之才学,让老臣叹服。”
朱标道:“宋师说笑了,我觉得也不是很难。”
闻言,宋慎也是一阵汗颜,什么叫不是很难,让他去写这些答卷,多半是答都答不上来。
不要拿自己的苦读,与他人的天赋去比。
否则自己只会一败涂地。
这是宋慎所领悟出来的“真理”。
这也不是宋慎夸大,而是当初爷爷也说过殿下的才学与读书天赋。
只是这个天赋不在自己的这个孙子身上,宋慎觉得若自己也有这等才能,就能顺利地继承爷爷在文人中的地位了。
只可惜,如今多半是断在自己手里了。
当太子离开宋濂府,又去了徐达府邸之后,朝野就都知道了太子亲自给诸多大臣拜年的事,家家户户也都打开了自家的门,希望太子能够来自家到访一次。
就说上一次,太子见到杨思义的户籍之策,太子登门拜访,亲自来询问,此等谦逊好学,当真是一个有着明君之相储君。
而这一次,太子又主动上门拜年,这又是一桩美谈。
朱标与徐叔叔正在说着话,就见常遇春与汤和,蓝玉都来了。
这倒是也省事了,原本是打算一家家去拜年的,这一次来齐了。
几位叔叔坐在一起,就要喝酒。
见状,朱标也明白,这也是以前常妹经常提起的:只要他们三两人坐在一起,喝酒就是必须的。
朱标又看向一旁的蓝玉,道:“蓝玉兄。”
“殿下。”
如果自己与常妹成婚之后,那么自己也要称呼蓝玉一声舅舅。
“我听闻王保保在北方又与元帝走在了一起,再有北方的纳哈出相助,想来今后的仗,恐不好打。”
蓝玉道:“殿下放心,只要有我蓝玉在,必把元贼杀个干净。”
朱标拍着蓝玉的肩膀,又道:“最近那些淮西子弟如何?”
“很安分。”
“我当初也想过,那些淮西子弟胆敢与蓝玉兄动手,要是面对百姓,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