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军师以前还说过起义的义军如同流寇,就因以前的种种,不论是父皇还是淮西将领,都对刘军师有诸多看法,甚至加以排挤。”
“但标向刘军师保证,往后的朝堂但凡涉及军国之大事,定会先与刘军师议定。”
“臣实不敢当。”
再看太子的真挚的神情,刘伯温实在是不忍拒绝,又道:“臣领命。”
朱标点头。
其实,让刘伯温信服,朱标觉得只要自己拿出足够的真诚就可以了,大抵是不用拿对方的全家性命与九族威胁的。
朱标觉得,之所以只拿出真诚就够了,原因只有一条,那就是自己有一位强大的父皇。
离开刘军师府邸之后,朱标就回了宫。
李相国府邸内,李善长一直端坐在自家正堂内,手中还拿着一册书,正在看着。
“相国,太子殿下回宫了。”
闻言,李善长搁下了手中的书,一想到太子去见了刘伯温,而不见自己,便心中觉得很不服气。
再不服气又有什么用呢,太子如今都回宫了,难道还要派人去提醒太子殿下,是不是忘记了去李相国府邸拜年了?
给朱元璋办事这么多年,李善长知道这位太子的品行。
太子殿下自小心思就细,不是他忘了来给李相国拜年,而是今天的行程就没有给他李相国拜年的安排。
李善长问道:“太子殿下的年礼都送完了?”
“送完了。”
一听太子让人带着的年礼也都送完了,李善长也就死心了。
皇宫内,朱标在坤宁宫向母后禀报着有关这一次拜年的经过。
“母后与父皇让孩儿去给刘军师拜年,是觉得刘军师会生异心?”
马皇后缝补着衣裳道:“倒也不是怕刘伯温生异心,刘伯温的才能你父皇很依仗,只是马上就要大封功臣了,你父皇只给刘伯温一个伯爵,担心刘伯温心中还有怨气,才会让你先去拜年,以显我们家对他的重视。”
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马皇后又道:“还有你父皇让人铸造的铁券,说是免死铁券,等到你父皇真要杀人的时候,那铁劵还能拦得住你父皇的刀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