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道:“保哥不用多礼的,我带了些年礼都是父皇与母后安排的。”
随即就让毛骧带人抬了几个箱子进来。
李贞上前低声道:“殿下,臣听闻今年就要封赏了?”
朱标道:“按照父皇打算,过了年就会封赏。”
李贞再道:“给保儿的封赏能否小一些,我这当爹的心里就怕这孩子居功自傲。”
朱标道:“姑父不用担心,我觉得保哥靠得住,再者说父皇对此事自会有所考量的。”
李贞还想再说什么,却也不敢耽误太子去下一家拜年,只能亲自送到了门前。
离开姑父家之后,朱标下一家是宋师。
这拜年的顺序是母后安排的,先是长辈姑父家,而后是老师家,再是徐叔叔家。
倒是没有要去李相国家的安排,或许是父皇与母后都觉得老朱家与李相国家不必走得那么近,毕竟只是君臣关系。
在一队人的护送下,朱标来到了宋濂府。
宋慎亲自出门来迎接,行礼道:“殿下。”
朱标道:“宋师可在?”
“爷爷刚睡醒,殿下进府吧。”
对于宋府,朱标其实也不算陌生了,当年还在王府的时候就常来这里。
宋濂须发皆白,与这位宋师一起来迎接的还有杨载。
宋慎解释道:“当年杨尚书过世之后,灵位就一直放在府上,杨侍郎是来祭拜的。”
杨载道:“殿下。”
朱标与众人一起走入正堂内,说起了今年乡试的事。
这件事安排在了今年的三月,这场乡试的规模并不大,也没有设置状元榜与进士榜,本质上这不过是举荐制下,为了进行人才分配,填补基层人手,从而进行的一场乡试。
此次乡试,其实与洪武朝之后的几次科举,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而这一次科举的规模也仅仅只是在湖广、江西、江浙及山东、河南两省举行。
朱标从宋濂的手中接过一叠纸,每叠纸都有题目,都是科举的题目。
“殿下觉得这些题目如何?”
“老师以为呢?”朱标当即反问。
“臣担心会过于难,又担心太过简单。”
“我先试一试。”
宋濂本想拒绝的,但见太子已拿了笔,便也不再阻止。
杨载正在侧屋,跪在杨思义老先生的灵位前,烧着佛经。
正堂内,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