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有宫女提着食盒而来,躬身行礼道:“殿下,这是皇后安排的食物。”
朱标道:“搁炉子上,还能热一热再吃。”
“是。”
朱标早起,绕着山开始晨跑,夏练三伏冬练三九,这个年纪也是锻炼身体的好年纪。
待晨跑结束之后,朱标正在用着早食,早食很简单,一碗豆腐脑,一张饼。
饼里还不少葱花,吃着特别香。
一边吃着朱标又给沐英分了一张饼。
沐英吃着道:“这饼吃着就知道是皇后的手艺。”
沐英是父皇与母后养大的孩子,自然清楚这饼中滋味。
“沐英哥,神机营的火炮铸造的如何了?”
“还有二十门存放在神机营,常荣说想要带去给市舶司,我没答应。”
这是职责所在,这火炮的分配全由父皇说了算,岂是常荣说带走就能带走的。
吃过饭后,朱标来到了鸡鸣山,给这里的孩子们讲课,今天的课也很简单,所讲的便是地主之害,所言都是地主如何欺负百姓的。
从这一刻开始,朱标要在孩子们心中种下一颗种子,这颗种子会在他们心中慢慢成长,成为地主与士绅的敌人。
若这个时候有外人听到这些话,恐怕江南的士人要跳脚了,他们会说:太子怎能如此教导孩子。
可是时势如此,朱标不得不这么做。
再者说,要论什么人靠得住,也只有自己教出来的孩子了,且这样的孩子不嫌多,若这里有一个学成,就又能教出几十个上百个这样的孩子。
每每想到此,朱标对未来还是很有信心的,尽管未来也可能依旧很难。
今天的这堂课讲了很久,直到弟弟妹妹也从大本堂下课了,来到了这里。
等到这里的大饭堂开饭了,朱标这才停下讲课。
讲了课之后,朱标与孩子们一起用饭,与孩子一样吃着馒头,还有一碟梅干菜扣肉,肉很少每个人碗中最多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,可孩子们也吃得很香。
寒风吹过鸡鸣山大营,却吹不散孩子们的欢声笑语。
朱标朝着远处看去,见到了有车驾正在不远处徘徊,见到赶车之人正是胡惟庸。
“四哥?”
正在吃着饭的郭英抬头道:“怎了?”
朱标看向远处道:“那是李相国的车驾吧。”
郭英这才回过神道:“正是。”
似乎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