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弟向来是听话的,也是最让朱标放心的。
静儿道:“大哥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我只是在鸡鸣山读书,随时都能回来。”言至此处,朱标又道:“四弟啊。”
朱棣回首道:“在。”
“玄武湖边又攒了不少鸭蛋,你记得去捡。”
朱棣一边收拾着他的书,一边道:“知道了。”
大本堂的课刚结束,朱标就领着弟弟妹妹去坤宁宫用饭。
“大哥,今天还去鸡鸣山讲课吗?”
朱标摇头道:“几位叔叔还在华盖殿,我还要招待他们,今天就不去鸡鸣山讲课了,你们吃过饭后可以去鸡鸣山玩。”
“好。”
过了今年朱棣也八岁了,到了这个年纪其实也不用一直看管着他,他们自己就可以玩的很开心,只需要一两人跟着就好。
看到静儿还能照顾更年幼的弟弟妹妹,朱标也有一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感受。
“大哥……”
听到一声稚嫩的呼唤,朱标回头看去见到是蹒跚走来的小妹。
朱标抱起才三岁大的小妹,又看向母后道:“父皇他们还在华盖殿。”
马皇后道:“以前就这样,现在还这样,几个人聚在一起就是喝酒,那汤和是怎么与你说的?”
“我与汤叔叔说了父皇的用意,他只说理解父皇。”
为了定下六公二十八侯,一家人前后商议了半年之后,最后才定下了如今这个局面。
而这一次封赏事宜,多数时候都是父皇与母后在商议,作为最年长的儿子,也只是偶尔提一句。
而离开皇宫去鸡鸣山读书之后,自己也完全脱离了这一次封赏之事,全由父皇与母后一起商议定下。
当然不能多参与了,自己不过还是一个少年太子,若太子也涉及封赏之事,会被朝臣非议的。
父皇与母后总会用这种方式,无声地保护着自己这个当太子的。
让自己去好好读书,那些权谋与朝野之争全由父皇与母后去顶着。
大抵上,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安稳日子。
就譬如说自己在鸡鸣山时就过得岁月静好。
当自己还在鸡鸣山读书时,父皇与母后已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,不许儿子去烦恼,至于之后会出现什么问题,也不需要儿子去参与,更不需要沾因果。
马皇后道:“你父皇还担心汤和与我们家会不会有嫌隙,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