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注意到了这里的目光,马车调转方向朝着鸡鸣山而来。
而当马车就要到近前,一个与朱棣一般年纪的少年兵快步上前拦住车驾,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胡惟庸回道:“我是胡惟庸,马车里的是李相国。”
那少年闻言,道:“你们等着。”
胡惟庸看着一群半大小子,道:“没想到这里养了这么多孩子。”
李善长看着正排排坐吃着饭的孩子们,低声道:“他们以前都是南郊大营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可以进来了,下马车入营。”
整个鸡鸣山大营用围了起来,说简陋也简陋了一些,倒也算是像模像样,这里的屋子一间间连成排,因其上还有积雪,看不到瓦片。
再看这里的孩子们都穿着打了补丁的棉衣,一个个倒是很精神。
尤其是这里竟然还有孩子穿着甲胄,甲胄明显是不合身且偏大的。
李善长下了马车之后,目光便四下打量着这里。
胡惟庸的目光也看着此地的情形,他低声道:“李公,以后是不是可以给太子送一些粮食过来。”
闻言,李善长瞪了一眼胡惟庸。
收到李公的目光,胡惟庸当即收声,他这才回过味来,若是刚才这番话被太子听到,哪怕是军中其他人听到,恐怕他胡惟庸的人头就要落地了。
若这些兵都是皇帝的兵,你敢给皇帝的兵送粮食,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吧。
这些少年兵虽说名义上是沐英的南郊少年兵,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其实也是太子的“私兵”。
这也是皇帝允许的,朝廷心照不宣。
待两人被领到太子面前,两人齐齐行礼。
朱标道:“李相国,胡少卿。”
闻言,胡惟庸将姿态放得更低了,两年前在南郊大营,太子也是这么称呼自己,那时候是冬季。
如今也是冬季,太子又称呼了一声胡少卿,只不过这一次是在鸡鸣山大营。
朱标道:“两位坐吧,我这没什么招待的,只有两碗热茶了。”
李善长摆手道:“殿下,不必如此,我们只是路过。”
郭英也嚼着核桃,心说这个李善长真是脸皮厚,朝野都知道太子在鸡鸣山建设了一个大营,他李善长怎么好巧不巧的就来了这里。
见李善长的目光正看向鸡鸣山的山顶,朱标道:“功臣庙建好了,李相国要不要上去看看。”
“臣就不去了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