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看烦了,觉得听一听就好了。
可这两个小子连字都认不全,说来让这个年纪的孩子熟读文章是有些难了。
都是老朱家的种,怎么就差别这么大。
这么一想,朱元璋倒觉得自家标儿小时候就是一个神童,没错,他小时候真是神童,现在也是。
那孩子只用五六年就学完了宋濂半辈子所学,甚至在朱棣这个年纪的时候已能背诵论语了。
朱元璋咳了咳嗓子道:“你们大哥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已能够给咱写批复了。”
朱橚道:“大哥这么厉害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朱元璋神色带着慵懒地道:“还能帮着咱处理军中事务,你看看你们两个,真的不争气啊。”
见四哥神色委屈,朱橚道:“四哥不要灰心,我们大哥是何等人物,我们怎么能和大哥比呢。”
“嗯。”朱棣点了点头,大抵是在认命了。
“陛下,李相国来了。”
听到殿外的话语,朱元璋坐起来拿起一盏茶,道:“你们两个回去吧。”
朱橚道:“父皇,我与四哥去鸡鸣山玩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朱元璋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别在这里晃了。
李善长正要走入殿内,却见两位殿下快步跑了出来,他笑着道:“两位殿下,走慢点。”
“我们要去听大哥讲课了!”
兄弟两人回了一句话,便已跑远了。
朱元璋放下茶碗,拿起一旁的核桃,道:“来,吃点核桃。”
“谢上位。”李善长伸出双手捧过上位递来的一把核桃,但也没当即吃,而是捧在手里,还恭敬地站着。
朱元璋剥着核桃壳,又往口中送了一些核桃仁,道:“听说你家又在修屋顶了。”
李善长道:“都是下人们胡闹,臣本不想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朱元璋忽然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奏疏又道:“你近来身体如何?”
“臣的身体无恙。”
“还是你养得好,那刘伯温三五天就要称病告假,咱真是烦他了。”
李善长依旧陪着笑。
朱元璋又拿起另一册奏疏,“这户帖册的事都是你在安排,那些户帖都是标儿在复核,这一年你也不容易也办得不错,坐吧。”
随即就有内侍搬来一张椅子,请着李相国坐下。
李善长道:“臣近来听说了一个消息,听闻高启此人要辞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