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,你去的时候讲话可要注意啊。”
“多谢。”胡惟庸递给对方一颗银豆子。
门房接过银豆子,便满是笑脸地将人迎进门。
待胡惟庸走向正堂内,门房这才收起了笑脸,拿着手中的银豆子反复端详着,已想好今天去哪里喝酒了。
正堂内,李善长正在闭目养神,身边的暖炉燃着,熏香飘着缕缕青烟。
在这冬日里,既有香又有炉子,倒是特别惬意。
胡惟庸走到边上,低声道:“李公。”
“嗯。”
李善长依旧闭着眼,只是应了一声。
胡惟庸躬着身子低声道:“翰林院编修高启要辞官了。”
李善长道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在翰林院的好友告诉我的。”
李善长叹道:“此人可惜了,高启此人才能不错,若能好好为官,将来也早晚位列六部。”
胡惟庸点头。
言至此处,李善长又回过味来,道:“此事上位是否知晓。”
胡惟庸道:“今天在翰林院当值的人不多,多数都在国子监,眼下不见得会传到上位耳中。”
李善长忽然笑道:“呵呵,上位与那帮江南士人争来争去,到头来反倒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要离开朝堂,郭英又在江南杀了这么多士绅地主。”
“惟庸啊,这些人的心里都在怨着上位啊。”
胡惟庸低声道:“李公,淮西的兄弟们这一年间都很安分。”
李善长朗声道:“来人,给老夫洗漱,老夫要入宫。”
胡惟庸笑着,也明白了李公这个时候要做什么。
这半年间,淮西将领都十分安分,也是这半年间,因户帖册之事上位与江南士人的矛盾越发激烈,淮西一系一直都在坐壁上观。
眼前,当胡惟庸得知石门先生走了,就连高启也要辞官了,足可见士人与上位的矛盾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这个时候,只要李公适当的抛出一些好处,上位还是会继续倚重淮西一系,毕竟淮西人才是上位的自己人。
李善长已洗漱好,坐着车驾出了门。
皇宫内,朱元璋正在一边吃着核桃,一边听着朱棣念奏章。
“四哥,你又念错了。”朱橚提醒道。
“这个字怎么念嘛……”朱棣挠着头。
这两个小子真的比不上标儿,朱元璋本想休息片刻,让这两个小子读奏章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