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僧拜见殿下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不认这个世俗之名。”
道衍道:“太子赐名,小僧怎敢不认。”
朱标递上一份文书,道:“拿着。”
道衍先是有些犹豫似有思量,片刻后才接过这份文书。
“以后你在善世院为僧,帮慧昙大师处理佛门之事。”
道衍低着头,听着太子的讲述,一路走向善世院。
道衍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在宋濂的府上见到太子,那时的太子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,如今的太子却已有沉稳的气场。
在许多十四岁的少年人中,多数少年或轻佻,或傲慢,又或者是沉默寡言。
道衍稍稍抬头,看着这位太子的背影,似要从这个还不显高大的背影中看出一些别的什么。
善世院只是一个小庙,虽说是小庙,但有一块“天下第一禅林”的寺额,这里还有一位高僧慧昙。
这位慧昙大师来历不得了,他是当初兴国寺的主持,还在天竺修过佛法。
年近七旬的慧昙亲自来迎接太子,“殿下。”
朱标道:“这是道衍,母后安排他来帮助大师。”
慧昙看了看道衍,只是点着头,也不会拒绝。
朱标走入这座小庙,此地还有三两小僧照料,当初父皇斋戒的地方依旧用青布围着,就在这座小庙最中心的位置。
说不定以后父皇还要来这里斋戒。
看慧昙也是一把年纪了,朱标道:“大师近来身体可好?”
听到太子问及身体,慧昙又笑了,笑着的时候脸上的老人斑也跟着动起来,他道:“老僧身体很好,老僧还想去一趟西域。”
朱标道:“您老一把年纪了还去西域做什么?”
慧昙念了一声佛号,神色虔诚地道:“中原丧乱多年,西域也丧乱了,他们早不知佛法是何物。”
以这位大师的高龄和身体条件,肯定是去不了西域的。
说是去西域,朱标觉得这话有告老的意思。
得一个去西域的旨意离开这里,至于以后去了何处,那就全看这位老人家的心情。
“我会与父皇说的。”
“老僧谢过殿下。”
朱标道:“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老僧送殿下。”
慧昙大师站在院门前,看着这位太子走远,而后目光看向一旁的道衍。
道衍上前搀扶这位大师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