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静儿,眼看就要入冬了,只是这深秋时节的空气干燥,导致这孩子的脸显得有些粗糙,还泛红。
朱标将手中的梨递给她,解释道:“都是从北边的战场上带来的。”
静儿接过梨咬下一口,听到棉衣的来源之后,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,因这些衣服多半都是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。
朱标注意到妹妹的神色,接着道:“战场上就是这样,人们会带走能带走的东西,我们有一个勤俭持家的母后,这些孩子也就不用在这个冬天挨冻了,这些孩子都是以前吃过苦,跟着流民饿过肚子的,他们知道眼前的温饱有多么来之不易。”
不要觉得这些孩子小就不懂事,实则他们早已深知人心,也懂得什么人对他们好,什么人是他们值得尊敬的。
“这样的棉服还有很多,不只是给这些孩子的,还有给军中的将士们的,他们得到棉服之后,还会给自己的家眷。”
朱标道:“如今国家正在重建,等山西重建好了,我们就会有很多的粮食,也会有很多的棉花,那里一直都是产粮重地,以后他们会有更好的棉服穿。”
静儿道:“我觉得这些棉服很好,洗的干净,穿着一定也很暖和,外面还有多少人穿不上这种棉服呢。”
这个妹妹十分懂事,也是三小只中最懂事的一个。
静儿又道:“大哥,南方不能种棉花吗?”
“南方多雨,就算是种出了棉花,也会因潮湿发霉,南北气候水土不一样,只是江南各地的粮食多数都种两季,若大规模用来种棉花,得不偿失。”
蓝玉正在给孩子们的住处装着门,一排排茅草屋,便是一个简易的“大营”,简单是简单了些,但可以慢慢改善。
朱标盘算着在文华殿的小金库,应该能支持这些孩子的生活。
回到安静的鸡鸣寺内,寺内依旧空无一人,地上还有不少的落叶。
朱标拿起一旁的账目,这是昨天刘琏带来的。
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窑场如今既要为军中铸造火炮的炮管,还要给应天提供水泥砂浆,更要给民夫发放粮食以代替工钱。
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支出,朱标翻看着账册,便给刘琏也写了一封书信,让毛骧派人送了出去。
回去时,朱标还在看着弟弟妹妹刚写的字,他们的字如今还显得扭扭捏捏,除却静儿的字写得好一些,四弟与五弟的字确实没眼看。
天色就要入夜,朱标坐在文华殿前,正与老二朱樉说着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