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也都是如今的军中近况。
别看朱樉是皇子,他的适应能力其实很强,很容易就与军中的将士们打成一片,也能够打听到不少事。
这个弟弟还在憧憬着以后参与北伐的大事,朱标并没有与他说以后要帮着夺兵权之事。
朱棣拎着一篮子的鸡蛋而来,他高兴地道:“大哥,二哥,母后说可以用晚膳了。”
见这个小子提着一篮子的鸡蛋跑着,朱标忙扶住毛躁的四弟,又道:“别摔着了。”
朱棣嬉笑道:“玄武湖的鸡鸭下了好多蛋,我们可以吃好久的茶叶蛋,蛋炒饭,鸡蛋面……”
朱标将一篮子鸡蛋放入殿内,平时玄武湖边的鸡鸭也不用怎么照顾,有时隔三两天就去捡一些鸡鸭蛋,也能够补充家用。
朱樉道:“大哥,可还记得两年前我们从老家祭祖回来。”
朱标领着两个弟弟一路走着。
朱樉又道:“那时候凤阳老家很萧条,今年人口倒是多了不少。”
朱标道:“那确实是好事。”
朱樉摇头道:“大哥,凤阳那个地方穷,不见得能养活这么多乡亲的,田地本就不够分,若是分了功臣,那些田地分给了功臣们之后,老百姓又该怎么活?”
朱标伸手拍了拍朱樉肩膀,道:“你很喜欢凤阳的老乡亲们。”
“当初我与母后又去凤阳,他们待我很好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初平江的事吗?”
“记得。”朱樉挠了挠头,正想着这与凤阳有什么关系。
“苏州富甲天下,有田亩十万顷,当时的那些僧人占其六万顷,父皇曾安排过要将其中一半划为官田。”
朱樉恍然道:“那就不用老家凤阳的田了。”
朱标道:“眼下是这么安排的。”
一家人在坤宁宫用了晚饭之后,朱标又与母后来到了后院,此刻那上百架织机就在这里。
“母后,我记得父皇要在这里造一个院子的。”
“造什么院子。”马皇后看着宫人们正在修缮着织机,又道:“我们家这么大,还缺这么一个院子吗?”
“倒也是……”
“这些织机都是从何而来?”
“一个苏州和尚,他说这是以前沈富留下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一个礼,你没给答复?”
“他在南郊祭坛给北伐战死的将士们祈福,眼下不着急给他回话。”
“是那个道衍和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