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道:“不论以后如何,我们都要恢复华夏,驱逐胡虏。”
“对!”
从午时到了傍晚时分,众人离开之后,鸡鸣山前还剩下了宋慎。
朱标道:“宋兄?”
宋慎行礼道:“在下有一事想要与殿下说。”
朱标让毛骧先收拾眼前的一地狼藉,经过上一次女儿红的事,毛骧给众人鞍前马后。
“你说吧。”
宋慎道:“梁老先生在我爷爷府上做客,老先生要辞官,想让爷爷给朝中递交消息,爷爷不太放心,担心会被拒绝,想让我来问问殿下的意思。”
朱标道:“老先生辞官之后,是要回乡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石门山修了一个书院,等着老先生回去?”
宋慎还是点头。
“他老人家就不愿意留下来吗?”
宋慎又是点头。
见太子神色有些不悦,宋慎接着道:“他老人家六十多岁高龄了,且如今的名士都喜寄情山水,不喜庙堂。”
“宋慎啊。”
“在。”
朱标叹道:“我知道,若是国家有难,他们也不会挺身而出。”
宋慎又一次沉默了。
朱标道:“无妨,他老人家要走就走吧,让他放心,父皇不会为难他的,你说的很对,他们本就如此,是先前我与父皇把他们想得太好了。”
宋慎告别太子,走在回家的路上,从鸡鸣山的西面下山,又见到了诸多百姓人家的孩子走在路边,孩子们正在玩闹着,这些孩子穿着单薄的布衣,笑得却是这么高兴。
一时间,宋慎也有些看呆了,但一想到太子的话语,话语中满是失望。
尤其是太子说过的,是之前把他们看得太好了。
宋慎自认出身名门,也见过不少文人雅士,他们多数人常说庙堂如何,可他们又常评价庙堂,却不会参与,只是一副坐视的态度,正如太子所言,如果有一天真遇国难了,他们会挺身而出吗?
李文忠会,蓝玉也会,太子更不用说,但他们不会……
宋慎第一次看清了爷爷身边的名士的真实模样,难道说叔叔高启,苏伯衡他们也是如此?
正走向城内,宋慎又见到了道衍和尚,这个和尚正在与酒家要酒喝,两人似乎是因酒钱有了争吵。
宋慎快步上前,递上几枚铜钱,道:“他的酒钱我付了。”
店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