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也是真欣赏保哥这个年轻将领。
沐英烤着肉道:“殿下,各地这么弹劾郭四哥不会有事吧,我还听说翰林院也有不少人弹劾。”
朱标道:“无妨,父皇根本没在意。”
蓝玉道:“这些文人,真是聒噪。”
李文忠颔首,道:“嗯。”
刚才讲话的宋慎一时愣住了,他爷爷是文人,那他宋慎以后也该是个文人,一听这些话,有些不自在。
朱标道:“我觉得翰林院也有不少人被人卖了,还在给人数钱,各地的豪绅名仕想要的无非就是眼前利益,口中说着道德仁义,举着圣贤书高呼着圣人品德,其实心里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那些年轻文人最容易被怂恿,他们热血一上头就会成群结队反对朝廷,我觉得吧……”
言至此处,朱标缓缓道:“与其和他们斗来斗去,不如建立好一支自己人的队伍,这支队伍人数不用多,但一定要心志坚定。”
沐英一拍大腿道:“对!就要这样,以后也不用那些文人了,我们培养自己的文人。”
“这恐怕不容易吧。”宋慎嘀咕了一句。
“我今年才十四岁,诸位哥哥也都还年轻,人的一生其实是很漫长的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蓝玉当即道:“好!以后我们都听太子的。”
言罢,李文忠举起酒碗道:“满饮!”
“满饮!”
众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鸡鸣寺本是清净之地,如今寺前的众人正在吃肉喝酒。
毛骧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幅场面,全当没看见。
众人推杯换盏间,又说起了北伐之事。
李文忠道:“徐帅刚收到北方的消息,听说是王保保离开兰州去漠北了。”
蓝玉也道:“该是他王保保与北边的元人和好了。”
李文忠道:“一个盘踞辽东纳哈出,又有一个王保保,以后多半不好打了。”
宋慎道:“近来北伐不是连连大胜吗?”
蓝玉摇头道:“我们是胜了,可是漠北与漠南的草原上,还有大量的草原骑兵,这些兵马在中原恐怕不好施展,可到了草原上,就没这么好打了。”
李文忠道:“嗯,我们打下应昌的时候,见到了远方的大片元廷骑兵,只不过当时他们没与我们交手,带着元帝北逃了。”
蓝玉的目光看着天空,好似要从天空的云朵间找到当时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