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人替这位客人付了钱,也就不再计较了。
道衍念了一声佛号道:“谢宋公子。”
宋慎继续走向城内。
道衍跟上脚步道:“宋公子可是有心事?”
宋慎没有停下脚步,确实有一肚子的烦闷,但再看眼前的和尚,他真是不愿意与这个和尚来往。
因爷爷说过,这个和尚绝非善类。
直到道衍和尚不再跟着,宋慎这才加快脚步,走入了府邸中。
宋慎又见到了正怡然自得的石门先生,这一次没有打招呼,更没有行礼,而是自顾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宋濂见到自己的孙子这般无礼,又咋舌道:“这孩子,怎……”
夜里,宋慎也不可能一直闭门不出,而是开门接过爷爷让人送来的饭食时,说了一句话,“太子殿下说了,不会为难老先生,老先生要走,自请离开便是。”
闻言,宋濂倒是有些讶异,此事竟就此揭过了。
当夜色深了,宋濂见孙子的屋内还亮着烛火,便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宋慎打开门,见到是爷爷,好奇道:“爷爷?”
“不想让老夫进去坐坐吗?”
宋慎打开门,迎着爷爷走入自己的书房,一边收拾着满桌子的书。
宋濂注意到孙子今天的变化,低声道:“太子都与你说什么了?”
宋慎道:“爷爷,你说文人当真不愿帮助国家吗?”
“那要看什么样的文人?”
宋慎又道:“如今的国家如此困难,而那些身怀本事的人却不愿意为国家效命,还安享太平,甚至还有人在念着前元的好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宋濂又笑道:“皇帝还是大帅的时候,就想要让天下名士为北伐出谋划策,恢复华夏……可是总有一些人,不愿意站出来,不愿意恢复华夏,那位朱皇帝杀人确实多了些,可为人还算踏实,处事也公允,不算太坏。”
“慎儿啊,人心是难以度量的。”宋濂看着这个孙子,又低声叮嘱道:“以后你多留在太子身边,爷爷看过了,这位太子是有雄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