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有一队从北方回来的将士,应天城内也显得更热闹了几分。
应天南郊,道衍和尚正在这里祈福。
宋濂远远看着一群正在念诵经文的和尚,低声道:“你不该去劝说上位的。”
见高启依旧沉默不言,宋濂道:“皇帝刀上的血都还没干,你要慎重。”
高启道:“先生说的是。”
尽管对方口中这么说,但宋濂知道高启心中对朱元璋的成见已种下了。
见对方快步离开之后,宋濂摇头叹息。
南郊的祈福要持续半个月,这半个月朝中也休朝了。
因北伐的将士们回来了,朝中百官也可以回家休养半月,待各地完成秋收再做朝会。
今年的夏粮丰收,而这一次秋粮刚收完,奏报还未入应天,丰收的消息已传遍的各地。
宋濂刚到家门口,就见到自己的孙子宋慎站在这里。
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爷爷,石门先生来了。”
早在上月,翰林院就有传闻说这位石门先生打算告老还乡,但他老人家还未递交奏章。
宋濂想到了今年过世的杨思义,这位杨思义刚告老没多久就过世了,恐怕石门先生也是这么想的。
宋濂走入屋内,见到了正在院子里的老先生。
梁寅看到了是宋濂来了,便笑着站起身。
宋濂在一旁坐下来,两位老人家相看一眼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老先生不在朝中多留两年吗?”
梁寅一手还扶着拐杖,道:“年纪大了,已不能处置文书典籍了。”
宋濂迟疑了片刻,又道:“我帮老先生向上位说明吧。”
梁寅递上了一份奏章,道:“这是老朽的辞官奏章。”
宋濂双手接过,又道:“老朽这就去宫里。”
梁寅摆手道:“王师北伐大胜才归,皇帝多半还在庆贺,此时去打搅皇帝的兴致,不好。”
正作势要去宫里的宋濂只好又坐下来。
十月的应天,鸡鸣山上的枫树一片红火,枫树与松树错落有致,又是一番别致的景色。
朱标与李文忠,蓝玉,沐英坐在一起烤肉,眼前是在讲述着应天近况的宋慎。
原本,父皇罚了保哥两年苦役,这个惩罚不疼不痒,况且保哥也没当一回事。
再者说汤叔毕竟是长辈,心中就算再生气,也不会与保哥太过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