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吹过鸡鸣山,也吹得朱标桌前的信纸掀起一角。
思考了片刻,朱标在信的背面写下了一句话,赐名姚广孝。
而后朱标又将其装入了信封中,吩咐道:“交给宋师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,朱标又看起了东南的奏报,杨载在奏报上说他已在泉州接见了琉球的使者。
朱标更在意周边几个“邻居”的事。
太子的回信从鸡鸣山送到了宋濂府上,宋慎将书信放在了道衍面前,道:“太子把信送回来了。”
道衍见其上的印泥已被揭开,拿出信纸,却在背面看到了几个字。
“赐名姚广孝?”宋慎见到这五个字念出声。
道衍忽然一笑,低声道:“太子这是让贫僧莫要卖弄玄虚了,让贫僧还俗当个普通人,嗯……姚广孝这个名字很不错,若贫僧当年未出家,也该是这个名字,是贫僧的家人会起的姓名。”
宋慎好奇道:“那你还俗吗?”
道衍道:“贫僧还要去南郊祈福。”
宋慎不再理会这个和尚,而是摇着自己的扇子悠哉出了门。
道衍坐在这里,直到宋濂回来。
宋濂道:“太子给你回信了?”
道衍将书信递给宋濂。
宋濂看到五个字倒也看笑了,道:“这名字真不错。”
道衍低声道:“这位太子了不得啊,多半已将贫僧的过往查清楚,知晓贫僧过去的事不难,但唯独这个名字,让贫僧竟有一种归宿之感。”
宋濂道:“老朽看你是跟着道士久了,想要还俗了。”
道衍笑着摇头。
洪武二年,九月二十,今天的漳州还在下着雨。
这场雨水让这片天地降温不少,郭英带着斗笠领着一队兵围了一座宅院。
四周穿着草鞋与布衣的百姓纷纷驻足,看着这支兵围了这大户人家要做什么。
当初在苏州的平江,郭英几乎将那里的和尚杀绝了,现在来到漳州府,他也是来杀人的。
几个兵正在撞门,门在院内被一群仆从抵着,好几次就要撞开。
郭英一挥手,让撞门的人散开。
见不再撞门了,院内有人高声喊道:“我们是如何得罪朝廷了,那朱皇帝为何要杀我们!”
郭英没有回答,而是让人拉来了一门洪武炮。
炮口对准了大门,有雨伞正为大炮遮雨,随时准备点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