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听有事业做了,常妹颇为高兴。
见到常妹眼神中的斗志,朱标觉得如果常妹不再为她丰厚的嫁妆打算盘,常叔叔该会很宽慰吧。
常妹道:“标哥,还给这册书一个名字吧。”
朱标想了想道:“这册书是教导人们成为有理想、有道德的人,那就将它叫作《思品》。”
常妹合上这册书,道:“这书中的理想,真的能实现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当是个尝试吧。”
“嗯,凡事总要试一试的。”
“小姐,时辰到了,该回家了。”
常妹一看天色已是午时,她道:“标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我的包子,标哥记得吃,千万不要饿着了。”
常妹还担心自己这位太子会饿着,朱标道:“我会吃完的。”
常妹被她的丫环拉着下了山,又坐上了回家的马车。
朱标拿起一旁的包子,咬下一口,这一次肉馅比先前又咸了许多。
回想着后世受过的精细教育,朱标将一些价值取向写下来。
而在手边,还有另一份奏章,其上所写的是弹劾郭英的奏疏。
写罢,朱标又来到了玄武湖边。
也不知父皇是何时来到湖边的,朱标上前道:“父皇。”
朱元璋看着玄武湖的水面,倒映着自己与儿子身影,低声道:“标儿,你说治国怎么就这么难?”
“父皇是想要把国家治理好,才会觉得治国难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还觉得咱是个明君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朱元璋忽然一笑,又觉得先前的坚持都是值得的,低声道:“咱还以为你会像高启那样,让咱手下留情。”
“父皇,辛劳了。”
朱元璋道:“咱多杀一些人,以后你就可以少杀一些人了。”
朱标在湖边坐下来,从一旁的内侍手中接过鱼竿,将蚯蚓挂在鱼钩上,也将鱼线放入湖中,低声道:“但愿吧。”
“听说你最近在编书?”
“孩儿闲着没事,随手一写。”
朱元璋又颔首,将一旁的核桃递给儿子。
父子俩就坐在湖边,吃着核桃,各自带着心思,一时又无言。